四、体质觉醒(2/3)

    从小到大，所有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都教导他必须对此保守如瓶。何正安更是把他的身体当做个人私有财产，连医生也不让看。贺鸣野当然知道这些话本身并没有错。他生下来就是一副畸形的身体，又因为人为的培养越发脱离正常人的轨道，确实是社会的异类，不适合暴露在外人面前。何正安那个变态就一直说他不适合外面的世界，对他坚持到外面上学的事情很不满意，勒令他18岁的时候必须辍学回家，做他的小妻子，小宠物。就连季阿姨也让他平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喊那么一嗓子。想起来了，这家伙上次还来过自己家。那时候就不安好心了吧？哦，还有那个老盯着自己的人，应该也是这个家伙吧？

    通通对上了。

    而肇事者此刻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走了过来，在他的身旁坐下。较常人体温更低的手指悄然抚上了贺鸣野光滑结实的大腿，被“啪”的一声拍开。

    贺鸣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反问道。但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眼下，他正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情绪当中。揍了朱志埴一顿之后，他冷静了不少，发现自己并不没有预想之中的那么愤怒，也没有什么惶恐和不安，反而更多是一种不太真实的解脱感。

    他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然而却为时已晚，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在了这个曾经被他认为无法构成威胁的小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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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死变态。

    但真累。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又多了一个。

    然而，现在已经暴露了。

    贺鸣野连忙收回了目光。真的很大。他想，可能比何正安还大。想到这里，两腿间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猛的一缩，自发地涌出一股湿意。

    这种人你拿他怎么办？打显然没用，贺鸣野估计朱志埴挨揍都成习惯了，抗打击能力一流。要真把人打死打残了反而还成了他自个儿的罪孽了。

    保守秘密给人的压力有时候比秘密本身还要大。

    “你说呢？”

    他在心里想到。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哪儿哪儿都能撞上变态？这个他妈的还是自找的。

    贺鸣野实在是无奈了。

    见鬼……就一直这么硬着吗……

    让这个秘密消失，就不用害怕暴露了。

    那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不不不，先不说这个，是他社会阅历太少了吗？这死变态怎么回事啊？被打了一顿还勃起了？这是一个私闯民宅意图强奸的人被抓之后该有的表现吗？为什么他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是我脑袋有问题还是他脑子有毛病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啊？

    “鸣野同学，你生气了吗？”

    这也是他想尽快做手术的原因之一。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报警，但还没按键就反应过来不行。

    不能找警察。一报警就得备案。虽然季阿姨说她把底子都做实了，管他怎么查贺鸣野和何鸣野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但还是露出马脚的可能。再说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怎么说？这小子想强奸我？光看外表的话，更像是我强奸他吧？就说他私闯民宅？那警察肯定会问他为什么啊，这小子一秃噜把什么都说了怎么办？

    既然不能处理掉，那就只能让他一同加入保守的阵营。

    好像，被发现了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贺鸣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翻了根烟跟打火机，坐在床上，缓缓地抽了一口。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朱志埴。那小子好像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时那副小可怜的样子，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的乖乖坐着，长得也像。就是有点阴沉，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懒得去猜，这小子也是个变态，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那让他吓了一跳的巨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到裤裆里头去了，但明显还是硬着的，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肿胀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