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濒亡在海里的着裙美人(2/2)

    迟年却向后退了一步，重新踩进阳光里。

    “哦哟，迟先生，你怎么和小夏先生一样不在房间里？还是林医生和我说的你出去了，要不然我都要急死了……”

    护士小姐来时，迟年还剩很多饭没有吃完。

    睡着的青年浑浑噩噩，清醒的痞子敲响算盘。

    白果沉在乳白的汤里，椭圆的几颗。

    护士小姐等在迟年的房间门口。

    夏西安回来时，迟年因为药效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真吵。

    “今天的菜蛮好的……”护士小姐见迟年终于和她说话了，十分兴奋，倒豆子推销一样和迟年边介绍菜名，边把菜从餐车上拿出来。

    这个角度看人是勾魂的，像是漂亮的他在无声撒娇。

    疗养院的菜其实挺好吃。

    迟年补了一句。

    “因为是秘密所以你不知道，因为谢悄是个聪明人，”夏西安回答迟年的前两个问题，一把把人抱起，“怎么这么轻呢你？”

    还是男朋友。

    像是乙方对甲方那样。

    迟年不爱吃它，没有碰。

    “也真漂亮……你一定很适合我给你的礼物。”小夏先生温柔地说。

    “林医生说你的这个药从半颗变成一颗。”护士小姐从药盒里拿药给迟年。

    他蹲在迟年面前，身上带了股淡淡的薄荷烟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流眼泪，他的眼睛里总是像有汪水。

    “我回去了……”迟年有些耳鸣，“我回去了……再见。”

    “为什么？”迟年的眼角是有些上挑的，而他的嘴角却是微微向下的。

    “怎么这样，”迟年自言自语，“话只说一半。”

    迟年不自知。

    “你自己去问小夏先生嘛，”护士小姐红着脸说，“你快点吃，我等下拿药过来给你喔。”

    “再见，我就不送您回去了，自己能回去的吧，迟先生。”院长的态度始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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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哟，你和小夏先生会享受哦，整个疗养院里面就你们是这样送饭的……”

    “只有我，和夏西安一起这样……”迟年在组织语言，“有人专门送饭吗？”

    迟年掀起眼皮，看向护士小姐。

    迟年还没来得及继续问，护士小姐就急匆匆地走了。

    护士小姐顿了一下，脸有些红。

    迟年交钱，而疗养院给予服务。

    夏西安抬起带了佛珠的那边手，摸了摸迟年的脸。

    护士小姐一脸“要不然呢”的表情。

    他推开房门，脚有些软，踩在地上像是行走在云端。

    迟年在心里给了她这个评价。

    小夏先生关门的声音很小。

    但他们的确像是甲方、乙方。

    夏西安心心念念了一天的，他想要的迟年，他一定会变出来的。

    “我的迟年，你坐在这里睡觉看起来真可怜。”

    不是像在学校里的那种大锅菜，油腻腻的，经常像是盐免费，油免费，辣椒也免费一样。

    小夏先生感叹。

    “哎呀，小夏先生嘛，有这种特权很正常。你是他舍友，小夏先生愿意，就一起把你的饭送了呗。”护士小姐说得笼统。

    迟年侧着身子，拿了木勺舀汤喝。

    留下多了一肚子问题的迟年在房间里。

    伞的阴影拢住迟年。

    “不过正好，你这样就很适合那些裙子……漂亮的迟年。”

    “为什么夏西安有特权？”迟年又问，依旧是刚刚的角度和模样不变。

    “夏西安，你的秘密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谢悄不怪我？为什么……”他越说越小声，身体向前倒，扑在夏西安身上。

    迟年没说话，只是闷头吃药。

    “今天吃什么呢，护士小姐？”迟年坐在夏西安经常坐的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后才抬头轻轻笑着打断护士小姐的絮絮叨叨。

    迟年的脸上惨白，鼻尖的汗珠被他抬手擦去。

    迟年迷迷糊糊，听见了夏西安的声音，看见了夏西安的轮廓，一时又委屈上了。

    但迟年说他吃不下了，所以她也不得不把剩饭剩菜全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