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冬天里记不清的祭日(2/2)
室内安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还养着开花的荷花。
夫笙笑眯眯地咬着维他奶的吸管,目送着男人尴尬地出去。
“嗐,也是,这棺材什么的还是他家远了不知道多少的亲戚帮忙弄的吧?”
“我不喜欢。”
无聊。
夏西安真讨厌。
白色的SUV。
窗户已经被关上了,空调显示屏上显示吹出的风是28度。
“……”迟年咽下东西,手抓着果仁,收回了羽绒服有些长的袖子里。
但是夏西安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就在告诉迟年,让他快点问为什么。
夏西安可不在乎什么东西。
绿灯亮了。
哎呀呀,夏西安的小孩真可爱。
迟年垂着眼皮,对于他们的对话丝毫不感兴趣。
夫笙闻言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中午走的,她让周叔调了直升机过来。”
他们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
这次没有去夫笙的酒吧。
迟年缩了缩脖子,“……好像是天生的。”
“小篱笆出国拍照去了。”夫篱拍了拍身旁男生的脸,让人出去。
惹急了夏西安不太好解决。
维他奶被喝完了。
“迟年,等下我带你出去一趟。”
夏西安踩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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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戴了假发。”夫笙说。
有些人留在了包间里高谈阔论,有些人识趣地露了一面就走。
“你侄女真是精力充足。”夏西安总结。
迟年抹掉流出来的眼泪,坐起来。
夏西安没理会她,从迟年手里捏起开心果果仁往迟年嘴里送。
夫家和夏家的家底总是可以刷新他的认知,对此他早就麻木了。
她这次带的人又是陌生面孔。
“夏西安,真专一。”夫笙依旧穿着黑底白纹的旗袍,手上戴着白玉镯子。
“好像是……”
但是夏西安的东西还是不要碰的比较好。
这小孩可怜哦。
“夫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树大招风。”
“出去。”夏西安手里的开心果剥完了,终于不耐烦地出声。
想偷过来。
陆陆续续有人进包间和他们打招呼。
夫笙在对面看着,维他奶喝得欢快。
这个会所一副修身养性的样子。
啧。
迟年在副驾驶座上应付地“嗯”了一声。
可怜什么。
“你喜欢。”小夏先生不讲理。
对面,夏西安低头吻住了迟年。
清冷漂亮的青年鼻尖泛红。
“我不喜欢吃这个。”迟年慢慢嚼着,夏西安又喂了一粒给他。
夏西安换了一辆车。
“这车是夫笙的,我的车留在家里了。”
黄绿色的果仁抵在迟年颜色偏淡的唇上,半天,迟年才张嘴吃。
“夫家,夏家,南家,解家。”夏西安打正方向盘,“夫家的安全意识最高,夫笙家的车清一水防弹级别……我还笑过她来着。”
“我今天上午还在老宅里见到她了,”夏西安挑了挑眉,握住迟年冰冷的手指,“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这小孩可怜哦……”
“为什么?”迟年其实并不想知道,毕竟他不好奇。
“夫家人的车都是防弹车。”他又想起,于是又加了一句。
“嗯。”
随后一路无言。
夏西安突然找话题,踩了刹车。
“哎嘿,南秋行真不厚道,真舍不得带明月出来玩呢,半天不来人。”她又说。
开心果被剥开,果仁一粒一粒的出现在迟年的手里。
夫笙想。
迟年缩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坐在沙发上,耳边是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逼逼叨叨的话。
“夫篱没有和你一起来?”夏西安揽着迟年坐下,倒了杯茶放在迟年面前。
红灯了。
夫笙不快乐了。
夏西安抓了把开心果,又让迟年把手摊开放在他的腿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西安的确是够专一的。
其实不只是很大。
迟年和夫笙想。
夏西安胯上系着浴巾,肌肉的轮廓依旧赏心悦目。
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