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夜里突兀的犬吠(2/2)
夏西安的手机在响。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夏西安把迟年的行李箱一推,让箱子撞上墙自己停下来,然后把风衣脱下来,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稍厚一些的毛衣。
“真好笑,夏西安,”迟年继续向前走,走到夏西安身旁,从口袋里面拿出钥匙,去开门,“你比我还要早到。”
没有爷爷。
“我没有看出你的难堪……虽然我看到了你想哭的表情。”夏西安嘀嘀咕咕,然后自顾自地走出屋子,去叫司机到村子外买家居用品和两份饭菜回来,最好有一份粥。
“你在让我难堪。”迟年总结。
也算是我表达我不高兴的方法。
夏西安把手机调静音了。
“这不叫尊重,”迟年穿过不大的院子,在右侧树下的石桌上还有一些雪在上头,桌檐有结冰的水,就像钟乳石一样倒挂在那里,“这叫对比报复,你轻轻松松出来了,查到了我要去哪,比我早到……而我和你完全相反。”
迟年不想知道它的价钱。
黑灯瞎火的外面,夏西安手机的铃声显得格外大声。
看着屏幕上的备注,他的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跳。
迟年轻轻说道,手里提了一袋东西。
司机开着车走了。
迟年的奶奶是独自一人把迟年的父亲拉扯长大的。
迟年一开始没有告诉夏西安他要去哪里。
迟年才不管身后的人想什么。
二十六岁快二十七岁的老人家。
夏西安挑挑眉,嘴角勾着笑,从搭在小臂上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夏西安轻哼一声,拿过迟年的行李箱,跟在他的后面。
“这是我给你的尊重。”
他小声地对着灵牌依次说:“爸爸,妈妈,奶奶,我今天回来了。”
他把提着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后才想起自己忘记买打火机了。
却叫夏西安活生生莫名看出了一些风情。
深棕色的灵牌被放在高脚木桌上。
迟年回头瞥夏西安一眼,眉眼间是清冷。
而迟年穿得比夏西安少。
迟年打开屋子的锁,然后在门背后拉开了电闸,把灯打开。
我承认我有点幼稚。
他接过来。
嚯,真真是勾人。
纸钱和香。
如果夏西安有心情,他可以嘲笑一下自己人老了怕冷。
夏西安这话说得没错。
青年愣在那里,左手抠了抠右手的手腕,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才想起夏西安应该有打火机。
香炉里还插着去年燃烧到尽头的香。
打火机很漂亮。
夏西安把手机关机,然后向回走。
红色的尾灯微亮。
最后电话自动挂了。
安静一点吧,不管是动物,还是人。
所有东西都是灰。
他告诉夏西安,这是秘密。
夏西安打量了屋子里,最后看向刚刚把东西放下,现在在擦拭着几个灵牌的迟年。
狗吠从远处响起。
夏西安在心里想。
迟年从桌子下拖出一个装满了灰烬的铁盆。
他哪里瞒得住夏西安什么事呢。
老屋子里有些乱,蜘蛛网结了不少,但好在霉味不是特别重,也许是因为冬天。
他叹了一口气,回过头。
现在看来,这真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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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借我用一下打火机好不好?”他询问的语气放缓。
夏西安不合时宜地心情愉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