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背后的话和远处的过去(2/2)

    迟年敏感，他没有办法接受那些不好的话，也没有办法忽视。

    让我穿着裙子，满足你的想。

    “少和迟家的小孩玩，神经病你不怕传染啊……”

    突然感觉什么都被一层灰蓝色染上。

    “为什么要穿裙子？”

    被夏西安雇用。

    迟年把被子叠起来，放进房间的衣柜里。

    他不看都知道这里面是裙子。

    院子角落里有根竹竿立着，那是以前迟年奶奶种葡萄用的

    这些话迟年都听过。

    “换上，迟年，换上了我们就回去了。”

    还有斑驳的迟年。

    “迟年，回去吗？”夏西安拉住迟年，让他面对自己，然后帮他擦去眼泪。

    他不太想见到别人。

    然后带着我回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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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想看。”夏西安回答的理直气壮。

    这个时候田间没有什么人，麻雀蹲在电线上动也不动。

    夏西安依旧不讲道理，莫名其妙的。

    回去。

    迟年掀起眼皮看夏西安。

    是“去”。

    但他却始终没有习惯。

    一时之间迟年没有反应。

    迟年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捏住夏西安的手指骨节，走下了石头。

    散步走一圈，迟年又委屈上了。

    可怜的眼神，打量的眼神，害怕的眼神。

    他的手里又提了一袋换洗的衣物。

    等他弄完了，就把衣服递给迟年。

    “回疗养院去，”小夏先生把说话的速度放慢，“我知道你在这里也是难受的，所以回疗养院去好吗？”

    “换上。”

    明明都是些不对的话，明明这些话听上去更加好笑。

    他们走了很久，累了就又往回走。

    客厅里的老式立钟响起，钟摆不停。

    迟年松了口气。

    枯绿的草，深绿的树，白色的墙，黑色的瓦。

    回哪里去？

    半天，他向后退一步，伸手接过。

    没有“回”。

    迟年自顾自地走进屋子里，夏西安跟在他身后。

    他不想遇见，因为会很难受。

    迟年没有马上接过袋子。

    夏西安总是讨人厌的。

    迟年皱着眉。

    乱七八糟的声音，莫名其妙的话题。

    司机先生在门口等着，对面人家的大黄狗在不远处对他虎视眈眈。

    “我知道你不想哭。”夏西安收回手，说了一句话以后就静静地等着迟年自己平静下来。

    这次是迟年的裙子。

    迟年低着头，眼泪聚起来，落出眼眶，砸在地上。

    司机先生真辛苦。

    小夏先生靠近迟年，和他接吻。

    因为议论的是他，所以他始终不能接受这种好笑且满是错误的话。

    夏西安特意叫司机拿来的。

    夏西安提着袋子，就站在门口看着迟年。

    “他爸不就是神经病？造孽哦，可怜了他家的媳妇，小的这个别也是神经病。”

    “怎么在哪里我都会难过？这不公平，夏西安，我不想哭的。”

    “噢哟，你看看，就剩他一个人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继续向家走去。

    他的拖鞋有些脏了，出去时沾了些泥土。

    在夏天，在冬天。

    也不知道葡萄有没有种活过。

    他在哪里都会被议论。

    云层厚了起来，飘着飘着，太阳被遮住。

    他因为这些话受伤害，他奶奶是，他妈妈是，他爸爸是。

    不对，不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