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当夜（H）(2/2)

    这殿里里里外外全是监视我的人，从前跟着我过来的，只剩小芍一人。不能让卫晅知道我一直在服避子药的事，上一次我没能保住他的孩子，结果卫晅处死了所有服侍我的人，只放过了从小一直跟着我的小芍。

    “你”我双手被他压在床头，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无，只得愤恨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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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过，怨过，我把刀插入过他的胸口，也插入过我自己的。那段日子，他们用铁链将我四肢束在寝殿的床上，哪怕我挣得手脚血肉模糊，他们也不会解开我。一个月后，卫晅告诉我，他救下了我的幼弟。“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你的弟弟就能好好活着。”

    不过才过去两年，我却不太能想起那段时光的事了。良人一夕成仇敌，母亲身亡的锥心之痛下，我没能保住已经五个月的孩子，也护不住想要带我离开的旧仆。

    平日里在别院，我都是在白日睡上三个时辰，或许是因为换了地方，我眼下没什么睡意。“我不睡了，小芍，你叫人传膳吧。”我一边这样说，一边就着小芍端来的茶水服了避子药。

    我的父王不待见我，我的兄长甚至想杀了我。我唯一在意的，只有我的母妃和我的幼弟。若只是国家覆灭，父兄身亡，我一定拍手叫好，也许是上天看我没心没肺，让我痴情的母妃也随父王而去，而我的幼弟不知去向。

    可惜他天生没有脸皮，看着我生气他反而更开心了，似乎这个眼神是我施舍给他的宝物。他嬉笑着道：“云舒，可还满意为夫的侍奉？”

    每到晚上，我面前就会出现母妃满是鲜血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着“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杀了他”“和我一起走吧”。

    作为姬云舒，我已经没什么理由活着了，只是，作为唯一能保护弟弟和小芍的人，不管我有多恨卫晅，我也得活着。

    他没再作弄我，玉势被他一把抽出，随意地扔在了床榻上。他那物什也忒大了些，我虽没看见过旁人的，可同我自己的比较，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我一下子陷入了自卑中。

    我感觉内里变成了一团年糕，肉穴软成了糍糯的一团，那物跟木杵似的捣着。

    我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被他抱去清洗后，又任由宫女给我束上手脚，同他“相拥”着入睡，或者说，只有他一人入眠。

    我同他几乎有一年未见了，开始他还存了几分柔情，我能感受到他想取悦我，一点一点的抵弄着我内里最敏感的地方。太久没有纾解欲望，我一时间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欢好，不由自主地上手想推开他，却不想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卫晅。

    待卫晅去上早朝，那一众宫女才离开了长春宫。小芍终于能进来替我解了束上的布条。“公子睡吧，奴婢替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