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第二日,村长一早就召集全村的壮丁打墓。众人齐心协力,不到晌午,就将墓穴打通了。
阿福跳下去,把一个鹤纹丹红荷包正对穴口放着,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七国的战场上流传着一个传说:人死后,若不能将尸骨送回乡里,就剪一缕头发代替,青丝引魂,会带领亡魂回到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义父和义母,我送你们回家了,请安息吧。
从坟地回来,村长家的还有其他几个婶子已经做好了饭菜,开席之前,阿福先举杯谢过大伙儿。
一个黑瘦的汉子站起来,扬声道,“福哥儿不必客气,杨先生对我们桃源村有大恩,若没有他,我们的孩子也不能读书认字、个个出息,我老王是个泥腿子,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你是杨先生的义子,给他养老送终,不远千里送他回乡,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就是我们桃源村的人了,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还有我们!”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阿福心中酸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一口干了碗中的酒。
“好!”老王为首的一干汉子大声喝彩。
阿福摇了摇眩晕的脑袋,撑着桌子道,“谢谢大伙了,我幼时学了几年岐黄之术,你们若是信得过,以后有个头疼脑热,尽管来找我!”
“那感情好!”老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
后来,大家都喝多了,阿福送走他们回到厢房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两道人影从正屋出来,在厢房门口停下。
“娘,我们回去吧,这么做不好!”其中一人出声,听起来是位年轻女子。
“你也知道不好?那你就听我的,把它打掉!”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真是造孽!”妇人在后面叹口气,跟着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搀着一个醉死的人进了主屋。
夜,重归寂静。
阿福醒来时,村长家的女儿秋娘抱膝坐在床尾哭。
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要命的是,秋娘衣衫不整、披头跣足地坐在他(重点)床尾哭。
哦,不对!
阿福打量了一下,这房间不是他住的厢房,而应该是女子住的闺房!
他心念一转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约莫是被算计了!
阿福坐起身,上下检查一番,松口气,很好,自己的清白还在。
秋娘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楞楞地止住了哭泣,这反应好像有哪里不对?
门外,李婶子听不到女儿哭声,心下一急,提前闯进来,“啊——”
阿福打断她不怎么走心的尖叫,看着秋娘的肚子问道,“孩子有三个月了吧?”
秋娘震惊地睁大眼睛。
李婶子张大的嘴巴忘记合上。
阿福叹气,“我昨天好像说过我自小学医,怀胎三个月以上的女子额部、颧部、颞部会生有褐色斑片。”他边说还边摸着自己前额、颧骨还有头部两侧、耳朵上方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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