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微调 微sp(2/2)
师父走过来,用两指粗细的麻绳将我的腰和春凳一圈一圈捆住,一直捆到腋下三寸,紧挨胸肌的地方,然后猛的收紧绳子两头,打了个活结。
甚至,我还得感激他只把规矩定在了这间刑室,否则……否则又能如何?早在拜师的时候我已经对天发誓:这辈子对师父唯命是从。别说他只叫我跪下脱光衣服,就算他让我拔剑自刎我也不能不从!
我的腰好像被勒成了一线,五脏都挤在一起,胃里隐隐作呕,胸口喘不上气来,头晕眼花,想求饶却因为咬着软拍说不出话来。
我突然想起师父刚才那句“以后不给你留脸面”的话来,瞬间明白他是在故意折辱我,可就算明白又能怎样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也不敢忤逆师父的。
太羞耻了!
眼看他又要举起鞭子,我连忙抓着他的手道,“唔啼喔特……”
师父上下看了我一眼,敲着我的肩膀皱眉道,“这是我给你立的第二条规矩,凡在这里受罚,必须把身上的衣服去得干干净净,不论何种刑罚!”
而一般情况下,我来刑室肯定是为了领罚,如此综合前面一条规矩,以后我在这间刑室里就只能光溜溜地跪爬着走了。
师父却仍不满意,又道,“把鞋也脱了。”
我以为师父要鞭我的背,飞快地脱下外袍、中衣和亵衣,露出消瘦的上半身。
师父用藤条戳戳我的肩膀,“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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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满意地敲着手指,然后指着中间的春凳对我道:“爬上去!”
就在这时,师父冷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想脱我就替你把它抽烂!”
师父被我的倔强惹怒,沉默着扬起藤条,重重抽上我的大腿。
却听师父道,“继续!”
我听明白了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只要在刑室里受罚,哪怕只是掌嘴、打手心也要把衣服脱光!
继续什么?我傻傻地抬头。
藤条划破空气之后,像火舌一样舔上我大腿上的细肉,钻心入骨的疼痛霎时传遍四肢百骸,我咬着软拍呜咽出声,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湿雾,好疼啊……
我一手捂着蛋蛋和小鸟,一手撑着地,以一种猥琐的姿势爬到春凳旁边,然后爬上去。
我认命地垂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嘴里的软拍阻挡了气流,我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声“我脱我脱”,就将亵裤拉下来,同时并紧双腿,捂上自己与师父坦诚相见的小鸟……
说起来我上一次在师父面前光屁股还是十多年前,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感觉浑身要烧着了。
比起露鸟,脱个鞋真不算什么,只是没了这双鞋,我就真的一丝不挂了——我把长靴和亵裤放到一边,羞窘地想着。
士可杀不可辱,我都弱冠了,怎么能脱亵裤?不脱,宁死也不脱!
师父戳戳我的亵裤,我蓦地睁大眼睛,然后猛烈摇头。
师父扯扯绳子,确定不会松开之后,又用小拇指粗细的棉绳把我的两条腿分开绑到两侧,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春凳前面的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