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SP(2/2)

    师父敲着手指道，“夜儿怎么看？”

    师父把我放在池边，解衣散发，踩着石阶一步一步走进水中。

    我闭上眼睛，轻轻抱住师父，发出一声依恋的叹息。

    “趴这儿！”师父拍拍眼前的青石玉板，打断我羡慕嫉妒恨的遐思臆想。

    我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和小腿一样粗细的大腿，不忿地想——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是。”我理了一下思路道，“夜儿觉得卫大人的想法大体没错，就是有些激进了。如今吴国已灭，秦要统一六合，势必要攻下楚、韩、晋、魏、齐五国。其中，韩国蕞尔小国——依附楚国而立，晋国尚文抑武，齐国国弱民疲，都不足为虑。唯有楚国和魏国是劲敌：楚国雄踞中原，地大物博，又占有正统之义，群贤归附，虽然因为昭王荒唐，近年略有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不可小觑；而魏国据贺兰山险而守，兵强马壮，也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要想拿下他们，秦国必须像卫大人说的那样厉兵秣马，变法图强！

    师父取下我的发簪和玉冠，以指作梳将我的头发理顺，拢到肩膀一侧，然后淋水打湿，抹上香膏轻轻揉搓……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覆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十指和中指还夹着一颗红｜｜豆……

    但面上我十分淡定地挪开手，眨着眼睛无辜道，“师父，没撞疼你吧！”

    我为避嫌，趴在一旁的软榻上，掰着手指头发呆。

    青石玉板有点凉，我把外袍和中衣脱下来铺在身下，趴好后视线刚好与师父的肩膀平齐。

    “呃……”比起被师父打横抱的羞窘，自己一步一步挪到汤池好像更难过，我稍稍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确定丢脸比肉疼好，就窝在师父的怀里不动了——反正我在师父面前丢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差再多这一回！

    沐浴过后，师父没有就寝，反而看起了奏折。

    师父只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怂怂地翻开一本折子，大声念出来，“臣卫澧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许是因为很少伺候人的缘故，师父的动作十分笨拙，但我感受到了那笨拙背后的温柔用心。

    但他说的重税灭商、重法连坐就有些激进了。商人虽不事生产，但能互通有无、盘活经济。最好的例子就是楚国的元夜山庄，不知师父有没有算过，一个元夜山庄能搜刮六国多少钱财，会给楚国带来多少收入？楚昭王昏庸无道，宠妾灭妻二十年，楚国江河日下，却因为元夜山庄的横空出世而重新崛起！”

    我十指扣住池壁，两胳膊用力往后，身体就势往前，不想身下的玉板太滑，没控制好力道撞上了师父的胸口。

    我挠挠头，“这不好吧！”

    这个卫大人主张通过变法强军强国、统一寰宇，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我一口气念下来，猛干了一大杯水。

    汤池很大，方圆三丈许，池边的青石玉璧透润欲滴，池中的水汽氤氲迷蒙，美得好似人间仙境。

    泼墨的乌发长及腿｜根，遮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肢，但双腿上虬｜结的肌肉、行止间独特的韵律却彰显出男人的性｜感和力量。

    我有些为难道，“这个……不好说。”

    我心里的小人抱头尖叫，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了！

    但具体如何变法就值得商榷了。其中卫大人提出的军爵制代替贵族世袭制，废黜井田、授田于民、鼓励耕织、允许土地自由买卖，设立郡县取消分封，确立户籍、清查人口，统一度量衡，彰明法令都开创了历史先河，对发展生产、扩大军力有莫大的帮助。

    说着，我悄悄地往后退。

    师父抓住我的手腕，同时扣住我的后颈，“别动！”

    师父皱眉，“有什么不好说？这里就你我两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师父对我更好了。

    这时，师父突然扔给我一摞折子，霸气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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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乖乖停下。

    师父幽幽地看着自己胸前。

    师父道，“再往前些！”

    啊啊啊啊！！！！！

    我赶忙摸上去道，“师父您没事儿吧？”

    师父扫了一眼我的屁｜股，无所谓道，“不怕疼就自己下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