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洛凌轩堵住他的唇,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任何道歉的话……
“师父”没有像往常那样解开我身下的束缚,让我跟他一起泄出来,反而握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欲|望上,然后命令道,“给我摸出来。”
……
潜意识里,我竟把这狭窄昏暗的马车当做了地宫,把凌轩认做了师父。
凌轩嘲讽地说道,话里有嫉妒,有受伤,更有强压的戾气,可怜我只顾抵抗汹涌的欲|潮,根本没听出危险,甚至被他的话牵引,鬼使神差来了一句,“师父会生气的……”他会打死我的。
洛凌轩露出左臂,一道道或新或旧,或泛白或结痂的刀痕遍布在上面,似蛛网一样,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看着可怖又可怜。
他强硬地顶开祁元夜的牙关,勾缠吮吸他的舌尖,攫取他的呼吸,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勺,钳着他的手,不许他有一丝反抗,直到祁元夜难受地开始呜咽,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他……
我听话的上下套弄着,很快有一股灼热洒在手心,“师父”蘸了些白|浊,沉默地破开我的后穴,疼痛唤回一丝清明,我认出凌轩,羞窘地往后退,“不要……”
“阿福,我们忘记他吧!”
阿福,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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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祁元夜已泪流满面。
“齐阿福,你非要把我的心往脚下踩吗?秦王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不过两年,不过两年你就把我们的感情全都忘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七百多个日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不顾一切杀到赵国,想把你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想得心痛欲绝,想得彻夜难眠,可天亮时我又不得不用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提醒自己不要去打扰你……”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影卫齐数没于暗处,前后望不到边的驰道两旁,有树影幢幢,鸪声阵阵,与震颤的车厢、动情的吟|哦交相呼应,淫靡之余更显几分阴森,陷在情山欲海里的两人却都没注意到。
“只有他可以吗?”
祁元夜不过脑子糊涂、一时嘴快才说了那么一句话, 听在洛凌轩耳里却像一把刀子直插心脏,且是那淬了毒、沾了醋,让他痛得要死,又嫉妒得想杀人的刀子。
洛凌轩攥住他的手腕,“我拼命地打仗,拼命地想忘了你,可你就长在我心里,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你的哭,你的笑,你的生气,你的眉眼,全都刻在我骨子里,我忘不掉,戒不了,更放不下……每个夜里,你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我都只能靠着禁药入睡,可是那梦里也全都是你啊……我本来已经决定放手了,只守着我们的约定,远远望着你,可你又出现了,既然出现了,为什么还要爱上别人?!!你知不知道每次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我都恨不得杀了他!阿福,你明明是我的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对不起……”
情欲翻滚上来,这二人一个茫然,一个痴狂,俱被那欲望焚毁了理智,于这清冷月色里双双沉沦。
祁元夜颤抖着手摸上去,心里一阵揪疼,好像那伤口都划在了他身上,他张着嘴,茫然地嗫嚅道,“我……”
洛凌轩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洛凌轩低吼一声射在祁元夜体内,那滚烫的浊|液好像打开了什么阀门,很快祁元夜也跟着泄|了出来,“唔……”
我却已被那残酷的欲|望折磨得神智全无,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凭借本能贴着身上的人磨蹭哀求,“唔……好难受……师父求你……让我射……”
不知是药性的缘故还是心虚作祟,这次的快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猛烈,祁元夜感到浑身的精气都被抽空了,再也抵挡不住疲惫昏了过去。
祁元夜心里乱作一团,张合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