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2)
白氏便觉得他是被男人迷了心窍,脑子不清楚了,于是大度道,“大王言重了,都是夜儿那不争气的孩子——”
白氏察觉到他的怒气,终于从“马车里的人竟是祁元夜”回过神来,却仍不能接受祁元夜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心里,祁元夜还是那个招人嫌恶,被她贬为贱奴,任她捏扁搓圆的少年,如今这样不过是小人得志一时猖狂罢了。
白氏却当自己镇住了场子,抚了抚鬓角的发髻道,“夜儿,还不快下来,莫非真要让你父亲用八抬大轿接你不成,你这个不孝子——”
说罢,不待祁威反应过来便上了马车。
二夫人用手帕摁了摁唇角,三夫人以手掩面,其余人都睁大眼睛,好像在说这人真的是昭烈侯夫人吗?为何如此……如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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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的脸色已经沉得可以滴水,真没想到十年过去,这个女人还是蠢得如此清丽脱俗,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蠢货才让人措手不及!
他这一番话说得咬文嚼字谦恭有礼,实在不像是一个上位者说出来的。
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冷笑道,“夜儿既回到家怎么不下来拜见父母,可是在外面长了三年翅膀硬了,不将我和你父亲放在眼里?”
而另一边,祁威却被这些或可怜或叹息的目光弄得如芒在背,他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秦政打断她,温和又客气地笑道,“夫人可是冤枉夜儿了,他身体不好,为了早些见到你们又连日赶路,实在是乏得狠了才在马车里睡着了,孤不忍叫醒他,不想却令夫人误会他的小心,这实在是孤的错,夫人要怪就怪孤吧!”
白氏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恼怒道,“我是他——”
祁威也觉察出了不对,拉住还欲说些什么的白氏道,“内人只是急着见夜儿,言语一时无状,还望大王恕罪。”
江同悄悄打了个冷颤。
静默,死一般的无边的静默。
“……”
秦政食指抵在唇上让他安静,然后捏开祁元夜的嘴,小心将里面已经被唾液浸透的棉布往里推,直到堵住嗓子眼儿,直到祁元夜受不了的无声干呕才停下,然后他用力将祁元夜的嘴合上,用两寸宽的丝帛一圈一圈地将他的嘴缠上,有一两圈甚至堵住鼻孔,祁元夜忍不住挣扎,秦政惩罚似的捏了捏他胸前被细线扎紧的红樱,在给他带上幕篱之前用口型说出几个字,“愿赌服输啊夜儿!”
江同觑见他的脸色,高声喝道,“大胆!尔乃何人,竟敢编排我家主子的事?”
“呵呵。”秦政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呵呵,侯爷言重了。”秦政的笑容不达眼底,抬头看了眼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想来八抬的轿子不易找,孤和夜儿还是走着去吧。”
马车内,祁元夜看到师父进来“唔”了一声,听起来好像睡着时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