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祁元夜道，“以后要少吃些甜食，甜东西吃多了牙里会长虫子知道吗？就那种细细白白的虫子，咔吃咔吃把你的牙全都吃掉！”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牙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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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然后打个哈欠，显然是吃饱犯困了。

    小家伙惊恐地捂住嘴，眼里的泪已经在打圈儿。

    祁元夜摇摇头，回过神跟祁珍玩了起来。

    “是。”小圆子应喏后又笑嘻嘻道，“还是奴才亲自去吧，他们一个个笨嘴拙舌的怕是交代不好。”

    祁珍满脸不舍，“真的只能吃一块吗？”

    小圆子笑着一溜烟儿跑了，瞧那背影都有几分欢快，好像让他去传个菜是多么高兴的事，果然还是个孩子。

    小家伙输了也不恼，十分大气道，“爹爹，罚……”

    祁元夜让妙言抱他去睡觉，小孩儿抓着他的胳膊一脸不乐意，这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真想一直和爹爹在一起。

    看着他努力吃饭的样子，好像碗里的阳春面都香了几分，以后一定要经常找珍儿一起吃饭，祁元夜想。

    祁元夜摇摇头把过去赶出脑海，看到珍儿在半空就虚虚握起的小拳头，很是不要脸的“率先”出了一个“布”，把他姗姗来迟的小锤子包在手心。

    旁边妙言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先是惊讶继而露出姨母般欣慰的笑容。

    这怎么能行？祁元夜小时候学过些医术，听教他的大夫说小孩子吃多了糖牙齿会变黑，还会牙疼，想到这儿，祁元夜抬起祁珍的下巴，道，“珍儿，张开嘴让我看看。”

    “唔……”

    祁元夜只当他不想别人在自己跟前露脸，不说他们昨日一起逃跑的交情，只说他这把小心思耍的明明白白的坦荡劲儿，就让祁元夜对他的好感更甚几分，于是笑骂道，“合着我身边就你一个人机灵是吧，还不快去！”

    祁元夜仔细查看他上下两排细白的米牙，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变黑。

    祁珍摇头。

    祁元夜敲了下他的头，“当然是真的！”

    正揉着肚子偷偷打饱嗝的祁珍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他这人打小就喜欢小孩子，也招小孩子喜欢，祁珍不过拘谨了一会儿，就“咯咯”地和他猜起拳来，看着他天真的笑容，祁元夜有片刻恍惚，翰儿小时候也喜欢这样抓着自己玩儿……忽然想起旧事故人，祁元夜脸上的笑淡了些许，罢了，他们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祁元夜忍不住笑出声，把跟前的菜一样夹一筷子给他。

    小家伙很礼貌地道了谢，然后埋头开吃，因为不怎么会用筷子，他是用勺子吃的，先吃小半勺米饭，然后再舀一口菜，有时候菜太长太大，怎么也舀不起来，他便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一次又一次地奋斗，直到“嗷呜”一口成功把菜送进嘴里，才眯着眼露出笑容。

    祁元夜看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笑着摸摸他的头，“乖乖跟姐姐回去睡觉，晚上再过来陪爹爹一起吃饭。”

    不过确实如妙言所说，这小家伙太爱吃甜食了，一顿饭下来，哪怕祁元夜给他舀了一小碗咸蛋羹，夹了几次咸口的菜，他都一口没动。

    真是个宝贝！

    祁元夜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安慰道，“别怕，现在还没有小虫子，不过要是你再这么只吃甜的就会长出来，所以以后每天只能吃一口甜食知道吗？糖也只能吃一块！”

    “谢谢爹爹。”

    祁元夜脚不方便，便让人把饭桌挪到床边，然后让他们上菜。小圆子就坐在他旁边，对着热腾腾冒着香气的饭菜吞口水。

    祁元夜这时候是不知“尊老爱幼”为何物的，两只手冲着他肚皮上的痒痒肉挠去，欺负地小孩笑出了眼泪，直喊，“哈哈哈爹爹……饶了我哈哈哈……”

    祁元夜把他交给妙言，低声嘱咐道，“小公子年纪小，不要给他吃太多甜的，若是吃了，就拿清水给他漱漱口。”

    这时，小圆子回来了，同他一并到的还有御膳房传膳的宫女太监。

    祁元夜低头一看，小孩已经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