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3)
秦政没有办法对着他的眼睛说谎,于是只能沉默,在这种情况下,沉默就是默认。
祁元夜看他一眼,让人抬着他离开。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秦政的脸色阴沉如水,他咬着牙道,“给孤查!到底是谁在算计孤!”
安王中毒,影十九入宫,江同抱病,院子里的人被支得干干净净,一切好像只等夜儿来撞破!秦政不相信这一环扣一环的都是巧合,只怪他假装仁慈太久了,纵得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出来蹦哒!想到夜儿刚才失望痛恨的眼神,秦政发誓定要把那幕后之人千刀万剐以谢心头之恨!
轮值的影卫鬼魅般出现,领命去办差。
秦王把目光放在影十九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你说孤该怎么处置你?”
平哥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罪该万死,死不足惜,可安王他是无辜的,求大王看在侯爷的份上,赐他解药吧!”
秦政一脚将他踹倒,“你毁了夜儿对孤的感情,还想让孤救你的他,做梦!”
平哥心中绝望,却不甘也不敢就此放弃,赵钰中的是暗卫营的秘制毒药,若是一日之内不解开就永远都解不掉了,只能像他一样每月领取药物压制,一辈子受制于人。
平哥爬到秦政脚下,“砰砰砰”磕头道,“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您要杀要剐属下都不敢有怨言!只是安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一心把侯爷当哥哥,侯爷也对他爱护有加,以侯爷的性子,定不愿意他出事的,大王,求您救救他吧……”
秦政看着他情深义重的样子冷笑,我的沙夜儿,这就是你交的好朋友,为了救他的小情人,三番两次的拿你做笺子!总有一日,你会发现这世上只有师父对你最好!
秦政心念一转,对平哥道,“给你解药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去求夜儿来帮你讨!”
听了他的话,平哥顿住。
他知道刚才的事过后,阿福恐怕一辈子都不愿再见他了,他也知道大王让他去求阿福,是为了离间他们,是为了消磨阿福对他的最后一点情谊……可是那又该怎样呢,他别无选择。
……
“侯爷,平公子来了。”
祁元夜正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小圆子突然进来说平哥来了。
“让他进来。”
祁元夜有好多话想问,但看到平哥的那一刻,却感觉这个人陌生得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平哥跪下,“阿福,对不起。”
祁元夜抬手让小圆子出去,然后开口道,“平哥,别的我都不问,我只问你——我弟弟的失踪,还有尹子枫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回答他的是平哥的沉默,就像之前秦政的沉默一样,一样令人窒息,祁元夜的心抽痛。
为什么每当他以为幸福将要来临的时候,不幸就会突然降临?
为什么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跌落谷底的时候,深渊还会坠落?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师父是假的,朋友是假的,十数年来他生活在一个弥天大谎里,像一个傻子一样,受尽欺骗,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他的弟弟因为他受尽磨难,他的兄长因为他死于非命,而他却认贼作父,跟害了他们的人称兄道弟,若子枫哥哥泉下有知,怕是恨不得掐死他吧!还有翰儿,若他知道是他害了他,恐怕再也不会认他这个二哥哥吧!祁元夜开始庆幸他和祁家彻底断了关系,也庆幸翰儿忘了过去,否则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平哥看着他恍惚的神情,愧疚地喘不过气来,“阿福,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和影一他们一样,是大王手下的暗卫,排行十九。十七年前,我十一岁,随大王去到赵国,一起进入昭烈侯府,大王做了你的西席,我则被管家买下做了洒扫下人。”
阿福一直以为他们是在栖霞山庄认识的,其实早在侯府,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只是那时候他是侯府二公子,金尊玉贵,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他又怎么会把他放在心里!
“……上元节那晚,你和三公子被歹徒劫走,大王一早便知道是赵王的阴谋,他想混水摸鱼夺走虎符,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赵国大乱。只是他没想到你能带着三公子逃出来,还用自己做饵甩掉追兵,这样一来,虎符的事自然不了了之,大王不甘心,便命我对三公子下手来离间昭烈侯府和赵王,只是没想到祁家后来会按下真相不提,反把罪名安在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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