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失忆/哄骗/调教前奏(2/4)

    他乖乖点头，“嗯。”

    一出未央宫，秦政的脸色沉下，“夜儿这是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不记得我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江同最先反应过来，“大王不要！”

    “夜儿，既然你不肯醒来，那我就去找你！”

    秦政的唇贴上祁元夜的，与他交换了一个呼吸，然后拔下自己的发簪放在他手里，握住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房，“我知道你恨我杀了尹子枫，现在我把命还给他，到下面夜儿你就不能不理我了……”

    “嗯。”秦政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答应道。

    秦政已经看出他的不对，忍不住握着他的手道，“夜儿，你记得我是谁吗？”

    秦政置若罔闻，他的手包裹着祁元夜的手用力，玉簪正对他的心口插进去。

    “夜儿……”

    一瞬间，秦政几乎想留下来陪他，最后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替他掖好被角，摸了摸他的头道，“先闭上眼睡一会儿，一会儿我回来陪你用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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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的手浸出了湿汗。

    江同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大王，于太医不是说他有药方可以治好侯爷吗？”

    “是黑夜的夜。”

    他这次学乖了，不摇头，小声道，“不知道，不记得了。”

    他的小眉毛攒得更厉害，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结。

    秦政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然后摸摸他的脑袋道，“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秦政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嗯。”

    他道，“疼……胸口疼……腿疼……”

    祁元夜当然不会眨眼。

    秦政看到他的样子，下意识放缓声音，“夜儿，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听到“夕食”，他的眼睛亮起，忽闪忽闪地看着对方，“要早点回来。”

    他应了一声，有些不舍地勾住对方的手指。

    话还未完，泪珠子已经“扑落扑落”落了下来，顺着眼角掉在玉枕上，砸出清泠的声响。

    夜儿是在叫我吗？他发现自己能听懂对方说的话，却不记得对方是谁，他诚实地摇摇头，却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还有他的腿也疼得厉害……咦？胸口和腿，为什么要交胸口和腿呢？

    他秀气的眉毛皱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迷惑，却没有多少害怕，像是刚刚降临世界的婴儿一样，纯真好奇。

    “如果选第一个你就眨眨眼。”

    众人骇然，没想到大王会为一个男宠殉情。

    他眨眨眼，反问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叫我夜儿，是哪个‘夜’？”

    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回抽手，没抽出来，有点委屈地瘪嘴。

    他睁开眼。

    ……

    秦政的手顿住，抚着祁元夜的脸道，“就这么死去，或者当一个疯子、傻子，夜儿你会怎么选？”

    秦政爱死他这乖巧的样子了，恨不得立刻抱住他亲一口，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不得不按捺住心思，“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回大王，那药方被微臣修整过，副作用比之前要低上许多。”于太医先不着痕迹地夸赞了自己一番后道，“就臣刚才的观察，侯爷的神智虽有减损但并不多，只是侯爷好像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秦政道，“不眨眼我就当你选第二个了，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

    他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三张陌生的人脸……咦？人是什么？

    秦政心疼坏了，柔声哄道，“不疼不疼啊，你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他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睫毛微颤，在场的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