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调教开始/妻礼考核标准(2/3)

    养伤的几个月他一直在找机会逃跑，但一来腿上有伤行动不便，二来这个“夫君主人”防他防得紧，一有空就盯着他，没空就让下人盯着他。而这些下人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一个个既聋又哑，不管夜儿说什么都不离开他半步……

    指望把亲儿子卖了的父母来救他，他还不如指望这人把他放了。

    夜儿不甘不愿地应道。

    现在，他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夜儿抱住秦政的胳膊，撒娇道，“主人，明天就要学习了，现在你总能告诉我妻礼是什么了吧？”

    这里四面都是墙，没有一扇窗户，各个墙角都立着莲花烛台，上面的红烛把密闭的空间照得明亮。

    秦政道，“夜儿就交给你们了。”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石室里。

    他的右面放着两个铁笼，一个半人高，一个一人高，矮的那个靠着一个木枷，高的那个里面吊着铁环。此外，还有一个木马，比真马略低一些，上面有马鞍却无马蹬，马鞍上竖着一个黑色的圆柱形物体……

    这种情况下，他别说跑了，连院门都没迈出去过，平日就靠那个“夫君主人”带回来的话本打发时间，只是那些话本大概都是男人写的，里面的双儿不是乖巧听话，就是温柔贤惠，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夜儿睡着之前还在想“夫君主人”没说官府的人什么时候来，若是早上来，他不就睡不成懒觉了。

    这个问题夜儿问过不止一次，秦政总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的左面是一个大浴桶，浴桶上有盖，盖子中间被挖出一个脑袋大小的圆来。还有他的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吊环，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的伸手就能够到，有的嵌在房顶。

    夜儿“切”了一声，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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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他的后面，夜儿看不到，他现在被绑在一张床上，手腕脚腕被绳子系住，朝四个方向大开，浑身赤裸，隐秘的地方一览无遗，口中被塞了一个小球，小球两边有皮带就系在他脑后，系得很紧，他把舌头都顶酸了，口水流了一地都没把它弄出去……

    秦政把狐裘上的兜帽给他戴上，两人在院中漫步，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夜儿耷拉着肩膀想道。

    转眼就到了腊月。

    因为辨不出东南西北，夜儿用他的前后左右来描述方向。

    可是这明亮带着一点昏黄，一点沉闷，甚至带着一丝阴冷，像寒冰下的火焰，无法让人联想到白日阳光等等温暖的事物，但却足以让夜儿看清这屋子的陈设。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再次醒来已经被换了地方。

    夜儿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砰砰砰”的弄出声响，“呜呜呜”的求救。

    这天于太医宣布夜儿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夜儿迫不及待地下地走了两步，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啊！要知道这几个月他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连出门晒太阳都是他那个“夫君主人”抱着去的，他都快快忘记怎么用腿走路了。

    夜儿站在门口，吸一口雪气，只觉心神都纯净了。

    “是。”

    总之夜儿一直没找到机会逃跑，没办法只能暂时学那什么妻礼了。

    秦政摸摸他的头。

    在他前面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下面是一个三层的架子，上面摆满了铁链，麻绳，藤条，檀木板子……还有许多不知名称、不知用途的器具，但夜儿直觉那都不是好东西。

    夜儿扶着秦政的手一步一步走出门，外面茫茫然满地雪白，天空还飘着雪花。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秦政道，“明天官府的人来教导你为妻之礼，你要好好学，不可懈怠。”

    咳，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