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回来吗?明明躲我还来不及。（同居）(2/2)

    “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因为协议上说了，“每晚都必须睡在一张床上”，他再抗拒，也承担不起违约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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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是自讨苦吃么。”戚含真苦中作乐地自嘲，搓了搓胳膊，他出门太急，没带外套，身上就一件薄到不能再薄的衬衫，晚上温度骤降，楼道又透风，冷嗖嗖的。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沈寻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脸上不悦的表情，明明是自作自受，戚含真此刻却当真感到了满心的委屈，于是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装可怜还是真可怜了，可怜巴巴地抓着沈寻的裤管，嗓子发哑，“你没给我钥匙。”

    毕竟协议里戚含真提的要求是一周至少做三次，按沈寻这种能拖到十一点五十九就绝对不提早回来的尿性，估计不挨到周日晚上是不会履行义务的。

    不过他知道，沈寻一定会在十二点前回来。

    其实他很想再来一次譬如“洗澡忘带衣服”之类的戏码，但想想还是算了，太drama。

    沈寻没理他，兀自松了手去开门。

    也是，这一天兵荒马乱的，他也应该很累了。

    今天忙了大半天，他又作死跑出去瞎晃悠，这会儿已经累得不行，睡意也冒出头，一开始听见锁车声还会期待地抬头张望，结果看着电梯亮起的数字始终没有在他这一层多做停留，数次落空后便不抱希望了，头埋在膝上，倦怠地闭上了眼。

    而当他回到卧室时沈寻已经躺下了，不知道睡没睡着，面容有些憔悴。

    戚含真也不强求，为了早点达成和沈寻同床共枕的成就，趁他在卧室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抱着睡衣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戚含真迟疑了下，真诚发问：“我能说没站稳吗？”

    戚含真没再折腾，安静地走到另一边躺上去，于是两人的第一个夜晚就在一片和谐中度过了。

    “你会回来吗？明明躲我还来不及。”灯亮了就不好意思再坐地上了，戚含真漫不经心地说着，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谁知腿一麻崴了一下，眼看就要摔了，被沈寻急忙搂着腰抱住了。

    “你在做什么？”

    一道冷如冰霜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戚含真不小心眯了一觉，故而没在第一时间醒过来，沈寻站在他面前，背后电梯的门正徐徐关闭，光源也渐次缩小，直至彻底消失。

    第二天戚含真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了人影，沈寻居然还把他那一半被子给铺平了。

    戚含真跟在他身后进屋，只觉得腿不麻了脚不疼了，还能再进行好几轮床上睡前广播体操。

    但沈寻今晚肯定是没那个意思。

    而他这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把钥匙。

    沈寻显然忘了这茬，有些理亏地咳了一声，声控灯适时亮起，他一时没来得及收回目光，看见了戚含真被垫出印子的额头和一双微红的眼睛。

    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当然五年前那次除外。戚含真没有一点点防备，贴在沈寻怀里猝然红了脸，只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像是投怀送抱，那个技能怎么说来着——平地摔是吧？虽然他今天的确是故意的，但这一出真是意外，戚含真怕沈寻误会，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没人说你是故意的。”沈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手臂依然牢牢扣在他后腰上，问，“站稳了吗？站稳我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