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17(3/4)
薛顷反而一收双臂,紧紧捆住浑身无力的庄周粱,继续道:“你背叛我,和别人上床,想杀了你是真的,会原谅你是假的;本来想打死你,可看到你受伤心疼是真的,后悔冲动下手重是真的,不舍得弄死你是真的。”
薛顷抬手抹了一把庄周粱脸上的泪水,侧过脸亲了下庄周粱的耳廓,轻声说:“离不开你——我爱你,是真的。”
庄周粱被薛顷一番话轰炸得皮肉不剩,连魂灵都七分八散,他像个只会流泪的破布娃娃,垂着四肢,痛得失去知觉。
以至于后来薛顷亲他,脱他裤子,把性器插进他体内,他都没有意识。
他只能模糊看见面前镜子里有两具粘连在一起的身体,薛顷一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可他只能听见薛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连串摩斯密码,不停响着却又听不懂。
后来,柳源晁来了,薛顷就跟柳源晁打架去了,没人抱着他,他腿软得坐到了地上,下身裹着薛顷的外套。
办公室桌椅全倒了,白色的纸张满天飞,柳源晁和薛顷交缠着打到了地上,薛顷嘴角流血了,柳源晁额角也流血了,他俩好像把办公室的门锁了,外面一直有人把门敲得震天响,可他俩跟听不见似的,好像不弄死一个誓不罢休。
庄周粱随便拿起一个滚到脚边的硬物,朝两人爬了过去,薛顷手里拿着钢笔,身体死死压制住柳源晁,笔尖眼看就要扎进柳源晁脖颈间的大动脉里,庄周粱在两人旁边跪直起身,抬手举起重物砸到了薛顷后脑勺上,薛顷回头不可置信地望了他一眼便侧身滚到了地板上,后脑淌出的血染红了地板,庄周粱又爬到办公室门口把门打开了,人群烘烘杂杂冲进来,薛顷被抬走了。
柳源晁又打人了,把进来的人全打了出去,重新反锁上办公室的门,他把庄周粱从地上提了起来。
庄周粱看到他哭了,好多眼泪混着血,把脸染得脏兮兮的,庄周粱伸手去擦他的脸,哄道:别哭了别哭了,没事了,乖,没事了。
可为什么柳源晁脸上的血怎么都擦不干净呢?庄周粱低头去看,吓得瞳孔瞬间放大,自己的双手居然还垂在身体两侧!他根本没有抬起手?!
他又试着抬手去擦柳源晁的眼泪。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擦不到,好烦啊。
他第一次见柳源晁这么凶,又哭又吼的。
庄周粱听不太清他的声音,就看他的嘴型。
柳源晁好像在说:我要是不过来,明天你就可以按部就班地跟我说分手了是不是?我说你最近怎么不让我碰你了,你晚上跟我睡,白天就他妈被薛顷操是不是!我他妈原来是你用来跟薛顷和好的工具!贱人!你可真他妈够贱的!活该薛顷玩死你!
庄周粱连忙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源晁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样的,我会跟你好好过的,我会跟你离开这里,你别生气好不好,你听我解释,你别打我好不好,源晁,你听——
可不论庄周粱怎么说,怎么解释,柳源晁还是在吼,这次庄周粱听到了,柳源晁吼的话是:“说话啊,说话呀!你他妈给我张嘴说话啊!你现在给我装哑巴是不是!庄周粱!还他妈给我装!”
庄周粱连忙摇头,说:源晁,我说话了呀,你听不到吗?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不知道他今天来找我,我今天不该来公司,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源晁……
柳源晁怒不可遏,将他放倒在了歪斜的沙发上,掰开他两条腿就捅了进去,庄周粱看到柳源晁一边哭着一边使劲顶弄他后穴,可为什么下体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呢,庄周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奇怪,屁股的触感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手里摸到的不是肉。这触感……倒像是薛顷的羽绒服。
他仰头一看,自己的手还在原处,根本没有摸到屁股上,而是紧紧抓着薛顷的外衣。
庄周粱刚想张嘴再哄哄柳源晁,让他别哭了,可嘴巴刚一张开,柳源晁就把性器插了进来,这下庄周粱感觉到了,喉咙好痛啊,像是上火般干涩疼痛,他试着吞咽,可性器把他的咽喉撑开导致收缩不了,胃里的酸水立马涌了上来,顿时天旋地转,他滚到了地上,干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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