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2/4)
张庭深摸到遥控器,调亮了室内的灯光。
“总算有点骚动静了。”
张庭深推开半裹着阴蒂的包皮,手指灵活又色情的捏弄,指甲用了力,掐得周槐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湿漉漉的抱着接吻,水珠垂落一地。
因为掐弄而勃起的畸形器官被他捏在手中,沉默粗鲁的撸动,好像那里真的生长着男性阴茎,可以通过手淫喷出白色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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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深不是柳下惠,他带周槐来酒店,本来就是为了玩儿他。
周槐握住张庭深的手,引他从胸口摸到下体,小声回答说:“也要。”
亲吻一直缠绵到床上,肉身塌陷,在蓬松的被子里。
所以,当白胸脯被手掌攥住时,周槐轻声求:“张庭深,掐、掐我奶头。”
粉色的唇颤抖着要吻,却又不敢亲近,十分驯良的淫荡。
张庭深依旧在玩弄他的乳房,像是不知餍足,奶头被掐得充血发红。
周槐没有办法,他似乎永远无法对抗生理,同样也无法对抗张庭深。
“下面是哪里啊?”他佯装不懂,偏要逼周槐说出淫浪下贱的话。
骚点儿才能讨人喜欢。
他前天才打过激素,维持着他男性表征的东西也令他性欲亢奋。
“想要痛吗?”张庭深啃着周槐脖子上的细致皮肉,闷声笑,“奶头要掐,那龟头要吗?”
折磨完下体的嶙峋指节回到胸口,用力握住饱满的肌群,玩弄女人胸脯一样揉捏。有些体脂的胸肉被捏出各种形状,手指夹着乳尖,指缝里溢出乳晕情浓甜蜜的粉。
张庭深褪下周槐最后的遮蔽,搂着他强硕冰冷的身体跨进浴缸。
最终他放弃了,手指垂下去,沉入水中,欲望卡在中途,烧得身体滚烫。
低头含住湿润的嘴唇,张庭深无耻,将周槐死死压在墙上。
张庭深含他的耳垂,牙齿叼住那块粉白细腻的肉,狼崽一样啃噬,嘬得水润莹亮。
张庭深扯出挂在立柜里,雪白柔软的浴巾,匆忙擦干身体,丢在褐色的地砖上。
这才是风情,是善于款客的妓女。
作为玩物和娼妓的部分正在复苏,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面目与身份来面对张庭深了。
张庭深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热水沥沥,淌过白腻壮实的身躯。
“嗯。”周槐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晃荡的水面上发呆。
浴缸里的水随着周槐自渎的手指激荡,水花溅起,又坠落,成为短暂的前世今生。
说这话时,周槐的睫毛指节都在颤,颤到皮肉骨骼、血管脉络。但他背对着张庭深,所以除了水面破碎的倒影,没人看得到他的狼狈。
周槐看不到他的脸,无法猜测他的表情。但听口气该是满意的,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尾音懒而色情。
周槐叫着,喘着,想起张庭深的话——
这些话是张庭深教的,他或许会喜欢听吧……
张庭深笑,贴着周槐的耳朵轻轻说。佻薄的声音沉而含情,仿佛当下的温柔并非作假。
周槐转身搂住他,目光急切,柔软曲意的讨好。
周槐无措的求他:“不要弄那里,摸摸下面……”
周槐垂下眼,装作情事老练,但终究声音微弱:“摸我的骚逼,要鸡巴插进去。”
张庭深说。
注满的热水急涌出容器,坠落在地中海风格的瓷砖上,猛烈激起一层又一层白浪。
张庭深分开双腿,将周槐牢牢圈禁在自己腿间。
被遗弃的白软棉绒,像极了春日里尚未融化的一团雪。
“泡一泡就热了。”
可是,无论如何施以刺激,快感的出口始终在对阴道不断的撞击里,他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射精,
胸口的白皮肤被用力捏出了指印,淡淡的粉,错乱的痕迹。情潮不可遏制,在张庭深的淫弄中勃发,周槐颤着手指,无助地摸向自己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