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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颤颤抬眼,盯着一半溶于烛火,一半深陷暗影的张庭深,小声问他:“可以只接吻吗?”
张庭深笑了下,烛光微弱,他水红湿润的嘴唇闪闪发光:“是只接吻啊。”
“周槐,我把灯关掉,你会怕吗?”出于安全考虑,张庭深决定暂时切断电源。但他担心周槐怕黑。
张庭深拉过他的手,放到腿间勃起的部分:“我硬了,但也可以只接吻。”
时光一下子退回从前。
墙上,分不开的人影纠缠。
到了晚上,别墅的供电系统被强风破坏,灯光毫无规律的闪烁,电流滋啦作响。
他屈指做了只孔雀,白手指绕成尖喙,弯成翎羽,黑影子落到墙上。
周槐有些害怕,张开眼睛提醒他:“只接吻……”
那时,家里的蜡烛也是白色的,但只点一支,黑夜中,芯小如豆,蓝色火星要灭又不灭的跳动。
张庭深望着周槐,很风流的笑,问他:“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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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在墙上作手影,纤白手指勾缠起来,作孔雀,作蝴蝶,也作蟋蟀与黄狗。周槐学着,但总不如舅舅投影漂亮。
周槐又教他用手掌作蝴蝶,作飞鸟,学到黄狗时,张庭深孩子气的汪汪叫。周槐翘起嘴角笑,唇珠连着人中,烛火投下轻微的阴影。
男人嘴唇发冷,亲吻中慢慢变烫。他闭着眼睛,不敢看人,睫毛软软地垂在下眼睑上,轻轻发颤。
周槐在张庭深的气味中受了蛊惑,躺在沙发上,乖乖承受着青年的吻。
周槐脸皮发烫,意识到张庭深又在故意捉弄他。难为情的转过脸,不想让他亲了。
张庭深捉住周槐的手,防止他继续逃跑。
张庭深摇头:“不会,要怎么做?”
张庭深笑着亲他额角,继续刚才没说完的故事。敷眼睛的冰快丢到一边,融化在雪白毛巾里。冷液渗出,在附着了一层光亮蜡质的地板上缓缓晕开。
张庭深确实在慢慢的亲,但吻并不纯洁。周槐感受到藏在青年长裤里发热发硬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腿上。
他有些慌张,小声说:“你硬了……”
打火机瞬间点燃烛心。湿气弥漫的房间里,关了灯,烛火明灭,焰色浅蓝,微漾着飘在黑暗中。银河里,星河闪烁。
“好啊。”张庭深张开手臂,“你过来。”
张庭深慢慢捉住周槐回避的嘴唇,轻啄安抚:“不要生气了,我慢慢亲你。”
“张庭深,你会手影吗?”周槐盯着墙上蜡烛的影子问。
“有蜡烛吗?”周槐确实有些怕,小声问,“我们点蜡烛吧。”
“我学狗叫这么高兴?”张庭深笑问。
周槐点点头。
这样恶劣的天气,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城堡里,张庭深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他别无选择,只能向他寻求庇护。
张庭深学着他捏,投影惟妙惟肖。
“要接吻吗?”压抑的声音,带着些性感的哑,口气令人无法抵御。
隔着裤子,青年的性器也烫得吓人。周槐羞涩的缩回手,第一次觉得性欲或许也没有那么肮脏……
周槐说:“那我教你。”
周槐靠过去,不自禁的抬头碰了碰张庭深的嘴唇。轻轻挨一下又逃开,垂着眼,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窗外,乱风依然,撞击破碎的声音一刻不停。
小时候周槐和舅舅住的小楼总是停电,旧式电箱,保险丝一不小心就被烧断。
可是,张庭深却很执着,无法接吻,就亲他的耳朵和颈项,热烘烘的气息落在颈间耳后,有点烫又有点痒。青年身上总有种杉木与玫瑰的干燥香气,混合一点烟草味,既富侵略性,又浪漫温情。
张庭深从壁炉和宴会用的长餐桌上找来几个银烛台,烛台尖上插着白色蜡烛。
他无数次听过张庭深的腻人情话,但哪一次,好像都没有这声猫叫迷人。
周槐眨着眼睛凑过去,浅蓝色的烛焰虹膜上明灭闪烁。
说完,还真的奶声奶气叫了几下。
张庭深神气地说:“是也没关系,你要是总能开心,我还可以学别的。要听猫叫吗?那个我也会。“
不太像猫的动静,但足以令周槐脸颊发烫。
周槐摇头解释:“没有,我不是在笑你……”
跳动的烛火中,张庭深温柔得好像幻觉。牵着周槐的手,缓慢将他压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