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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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坐着了。”李君杳自己爬到枕头上，拍拍身旁的空位：“躺这儿睡。”

    （师娘很恶劣的

    离师娘又进了一点。

    李君杳托着腮看外面街巷，窗户按到最底下，秋天的冷风迎面灌进他脖子里。师娘捂着嘴尖刺地咳嗽几声。

    接下来几章走点剧情，交代一下时间线。肉会有的，旗袍、情趣内衣、公共场合都会有的。）

    他蹭了点灰，面色僵硬地坐回来，问：“师娘，有没有磕疼？”

    “师娘回酒店吗？”

    “我刚刚咳了一口铁锈色的痰。”师娘眼下两片乌青，嘴唇干裂，面无表情道：“是肺炎。”

    陆鸿骞躺得僵直又生硬，双手交合搭在腹部，一动不敢动。

    车窗很快关紧了，密闭环境里散着一股晕车的味，师娘默不作声平视前方，快要右转的时候突然说：“你自己清楚，是你把我扔进冷水，我才得的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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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鸿骞说：“师娘，您生着病，窗户开小些吧。”

    陆鸿骞解开安全带开门出去说抱歉，又遭一唾弃的白眼。

    李君杳扣着手背上的止血胶带边角，冷淡道：“废话。”

    还没考科目二，没怎么留意，我家这边右转是没有红绿灯的。

    李君杳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挑了下眉：“哦？”

    陆鸿骞眼珠深沉地盯着他，闷闷说：“恩。”

    他靠回头枕上，散漫说：“行吧。”

    陆鸿骞神色微变，手臂肌肉凸起缩紧。

    陆鸿骞做导师时拿到选手资料一愣。

    他前后倒了四次才从车库里调过头来。

    师娘揉了揉脖子，嗓音缺水嘶哑，不知是惊讶还是失望：“你还没走啊。”

    拔了针后陆鸿骞把药给他，叮嘱上面的服用禁忌。师娘不耐烦说自己会看，抬腿进了车里。

    “呜——”

    第二天霍老师发了条参加音乐节的微博。

    路边的阿姨拽紧自己的西施犬，一边走过边捂着心口朝这边指指点点的骂“不看路的神经病。”

    陆鸿骞正从客房那要了早餐，在小客厅餐桌摆好上等师娘起床，翻手机的时候顺便点了个赞。

    师娘捂着下巴，慢慢露出一个看戏的笑，舌尖抵到上齿龈阻碍了气流，很快又弹开，发出一个舌根音：“疼。”

    李君杳沉默地看他一眼，略起了身把速度调到最大。

    师娘很快又睡过去，鼻子里发出一点浑重的吸气声。

    相熟的医生帮忙检查了一下，不是很严重，开了点口服抗生素，打两瓶水就可以回去了。

    陆鸿骞侧过身去，按住师娘试图自残的手，试探道：“霍老师去迈阿密了，我怕您照顾不好自己，在这有我套落脚的房子，您要不嫌弃……”

    后面的车鸣起刺耳的喇叭，里面车主往外丢了根烟头“他妈的不走别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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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娘有两幅面孔。

    他等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师娘房里穿来洗漱声，不久后门打开，李君杳厌厌靠在墙上，掌心朝下五指并拢给陆鸿骞勾勾手。

    “！”他突然一脚踩死刹车发出尖锐一声，师娘被惯性带得撞到车前空调排气板上。

    后辈点点头说好，慢慢爬到床上仰躺，闭着眼等腿上酸疼的麻劲过去。师娘嫌冷，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凑到陆鸿骞身边，手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把他当抱枕用。

    陆鸿骞第一反应是愧疚，他心疼地给师娘倒了杯温水，掏出手机请私人诊所的朋友帮忙挂个号。

    师娘其实唱跳都不好，和同时期选秀的练习生明显差一大截，但是师娘却格外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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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鸿骞强迫自己转回头去开车，心跳得砰砰响。

    师娘打针的时候手上不停，静脉注射的那只手动来动去。陆鸿骞把手插进外套里捂热了，拉住师娘的凉手扣在掌心，双手捂着帮他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