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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陆鸿骞往细了想，不知道自己在师娘眼中算不算性骚扰。

    他向后折腰，衣角上伸露出肚脐和上方不甚明显的肌肉线，问陆导师怎么样才弯得更下去。

    导师好心陪练，李君杳不好留太晚，十一点多就提议离开。他们在楼下告别，师娘朝他摆摆手，往宿舍的方向走，背影清瘦细长，直到隐没在拐角也没有回头。

    他在颈脖出摸上一点香水，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味走到陆鸿骞面前，问：“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他有时会装作很诧异地敲一敲门：“训练这么晚啊？”

    李君杳随手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勾住霍锵刺着英文与天使图样的手臂：“走啦。”

    譬如高维生物对低维生命的嗤之以鼻。

    “这个腕表配不配？”

    霍锵进来拿了行李，递给陆鸿骞一瓶包装了的Pincer　Shanghai　Strength，客气道：“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杳杳。”

    陆鸿骞由衷说好看，又弯腰帮师娘捡走一根鞋子上的头发。“好看的。”他半蹲着抬起眼，真诚地说。

    李君杳唇角略微玩味地上扬，抿了嘴乐不可支说：“是的。”

    室内闷，李君杳扯了张纸巾擦头上薄汗，几根头发凌乱搭在鬓角，他伸手去别，露出一条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耳下的下颌角转角明朗清晰，弧度利落干净得恰到好处。

    握住腰肢时李君杳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陆鸿骞看见那是淤青，问：“你练舞经常摔吗？”

    师娘凑近吸了吸鼻子，说：“陆导师压力很大啊。”

    李君杳在地板上做平板支撑力量训练。他体力差，汗出得倒是不少，循声抬头看，胸口衣服被汗打湿一小片，领子垂落，胸前雪白皮肤一览无余，甚至影影绰绰看见凸起的一点红乳。

    他懈了力气爬起来坐在地上，有点羞赧地笑。

    他说着感谢，脸上却是平淡神色，浅色眼眸直直盯着陆鸿骞，瞳孔缩小，像要在他身上透过衣服看出一个吻痕。

    李君杳懒洋洋走过来，凑过头看热闹：“这么好的伏特加，不如给我。”

    12

    陆鸿骞不是第一次这么见到师娘的背影了。但那时候和这时候又不同，这时候的不回头是因为不在乎的漠然，那时候陆鸿骞还不知道李君杳和霍锵又在一起，满心以为那份不回头是因为还能见面的放松。

    他啧啧地惋惜道：“小陆又不喝酒。”

    陆鸿骞做了准备，伸了只手接住他，连带惯性拥到怀里，很快又松开一些距离。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基本功真是差得可怕。

    几个综艺节目会在同一栋楼录制。

    他要想一些正经事才能盖住自己意马心缘，遏制住自己记忆着刚刚闻到的师娘发里的香。

    遇上师娘跳舞实在太差，陆鸿骞便教他，肩部抖动要自然，从腿部到手动作要散漫里透出力道感。他抓住李君杳手腕纠，碰过那截瓷玉手腕的指尖跃起跳动的颤。他想起关于从短袖联想到赤裸的话。他触着李君杳手腕，想起他颈下旖旎春色和不堪折的腰肢，幻想出意淫里师娘潮红动情的脸。

    李君杳成绩差，晚上往往加练到凌晨，陆鸿骞有时候故意晚点走，几次借口去洗手间顺便经过半开的门口，用余光往里面堪堪看一眼。

    他的记忆随思维产生微妙的变化，觉得师娘像烦他一样，走得越来越快，或者干脆是漠不在意。

    陆鸿骞告诉他自己经验，用手虚托在半空让他尝试，李君杳向后仰，快水平时没稳住砸在陆鸿骞手上。

    “我不抽烟。”陆鸿骞解释：“厕所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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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娘像摸宠物狗一样拍拍他脑袋，故意等门铃响了五分钟才不紧不慢去开门。

    李君杳又揶揄暧昧地笑：“那您在洗手间呆很久啊。”

    （有点无聊的剧情章，也是串肉的工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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