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2/2)

    文森特迅速坐下来戴上卫衣的兜帽，连虚假的笑容都懒得露出来了，冷冰冰瞥了云光一眼，

    云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要脸皮了，自顾自说。

    “不好。”

    突然文森特清醒过来，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就像一个白日做梦的孩子突然被扇了一个耳光，于是梦没有了，他又回到了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如果你不买书请出去。”

    “我不是来打官司的，我是来看你的…”

    云光黯然站起身，

    “好的很，阳痿Beta先生。”

    云光笑了，

    文森特随意拿了本杂志放在柜台上，当文森特伸手拿书时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的律师需要天天到法院吗？”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们可以不吃饭不做爱，但是我还是想看到你。”

    “这位先生，我们打烊了，请快选好图书。”

    他笑着说，看上去像是开了个轻浮的玩笑，果然文森特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

    不过这张脸现在显然对对面的人没什么作用。

    “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光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脸颊会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所以他虽然长得高高大大，却看上去又诚恳又忠诚，朋友们总是开玩笑说他像一只蹲守在盲人身旁的拉布拉多导盲犬。这样的一张脸对律师来说是一种优势，因为他总能让法官和陪审团不自觉地相信他说的一切。

    “你晚上吃什么？”

    “吃完以后做什么？和你回去做爱吗？”

    “我不否认想和你做爱，但只要能和你呆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峰，我刚才做了一场噩梦，我梦到你把我…”

    云光第一反应是解释，想说他并不是故意骗他，可他迅速意识到文森特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文森特讽刺道，

    可云光说不出什么，还要走到书架旁装模作样地看书，他想到最近网络上总说的话，“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该死，他从前还笑话过做这种事情的人，现在却在忠实实践着。

    “最近有一家新开的汉堡店，里面的特色汉堡很好吃…”

    文森特低头扫码，

    “我们吃一次饭，做一次爱，从此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我不想看到你。”

    “希望你以后多给我介绍些勃起障碍患者，毕竟我能创造医学的奇迹。”

    在那一瞬间云光有些恼怒，他难道不明白自己迫不及待来书店的真正目的吗？文森特明明什么都懂，却偏要在这里装傻，或者不如说，用行动完完全全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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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对你勃起。”

    云光脸上仍然挂着诚恳的笑容，

    云光一直看到晚上五六点，直到文森特拿书脊敲了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