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作死小能手的觉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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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愁仓皇帆不起,一川别绪自在飞,青柳枝堪折。铅华退,经年渺,再回首颜色成妖。
厉崇甚至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近侍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弓天时念的什么东西?!
那天主人把玩着他,一边兴致勃勃地跟近侍们接诗佐酒,轮到弓天时的时候,厉崇念的就是《左岸行》。
沉默片刻,伏在地上的奴才战战兢兢开了口:
“奴才该死,求主人责罚!”
“行了行了。”厉崇挥手打断了他。弓天时都念完了,厉崇再没上心也反应过来这小家伙背诵的,根本不是最开始读给主人听的诗。
一二点滴泪,三声梦碎,此情未央。”
“《左岸行》……”磕磕绊绊回完话,弓天时悔得都想把舌头咬下来。“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但好歹念完了。
——有一年厉崇到旧都游览,住在一座古早园林中。旧都各处红墙绿瓦,几经修缮依然保留了上古风貌,他们几个终年生活在钢筋水泥的现代化城市里,对这座古城满是新奇。
“石径风露,边角疏亭,萧杀尘雨非清明。人道彼时朱雀,回忆倾城。
厉崇瞧见他衣衫单薄捧着酒杯直哆嗦,就是咽不下去,又捏了捏小奴才的脸,触手凉凉软软甚是有趣,便一把拽进怀里,用身上披的大氅紧紧包裹住。不多时,窝在主人怀里的弓天时脸色又白又红,紧紧拽着主人的大氅不撒手。弓天时才顶替兄长到主家伺候不久,刚被主人破身,身体敏感得很,主子揉捏两下就跟化成了水似的站立不住,他躲在主人大氅里面,忍不住把双腿越分越大。宽松的大氅起起伏伏,里外均是好一番春色——小家伙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脸红得透透的,裹在主人大氅里的身体被主人摩挲得衣衫凌乱,快扒光了。
弓天时紧张地心都快跳出来到嗓子眼,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读完的同时俯下身子去,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说不清害怕还是后悔地直咧嘴。
接触到厉崇问询的目光,秦知只得跪下请罪。
诗不长,朗诵者自己的情绪却一波三折,无论如何都不是及格的表演。
等他念完,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念的什么东西?!”
弓天时轻声背诵,从起初的犹疑试探,到安定平稳,最后竟然添了几分声情并茂。
犹记得那时当春,细雨纷纷,几个随行的近侍陪厉崇在园子里赏雨烫酒,兴致来了,轮番念了几句应景的诗词助酒。那时候弓天时年纪还小,久酿的白酒喝不下去,冻得哆哆嗦嗦。
厉崇盘算着其他事,心思没全放在听弓天时朗读上。但秦知不行,近侍长陪侍在主人身边,后辈们表现如何他都有连带责任,因此弓天时背诵出第一句他就察觉到不对了。
小家伙估计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伏得极低,额头贴在地上,竖起耳朵仔细听主人数落,不敢抬头。
主人一出声,弓天时终于绷不住了,膝行后退三步重新调整了姿势,“砰砰”地直磕头请罪。
“不光胆子大了,取巧耍滑也学会了,背个其他的诗词就想蒙混过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