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算算日子,这两年来他一个字也没有写过,父亲说过,写字如做人,你若想偷懒是万万不行的,一日不练就会生疏。
音问嗯了声,扭头在对景脸上落下一吻,道,自当竭尽全力。
凭什么,凭他会伺候男人?她生平最讨厌认不清的人,这小少爷的脸看到一次就火大一次,早晚有一天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果然是生疏了,加上他这会手上没力气,写的歪七扭八的,他常练的是柳体,没了筋骨字软趴趴的,毫无神态。
不识字的土匪头子欣然同意,音问便下了桌子,颤抖着蹲下来捡了能用笔墨纸砚上桌,用碎了一半的镇纸压了皱巴巴的纸,提笔把那首包含了对景和音问的诗抄了下来。
他从三岁便练字,一直写到十五岁,后来父亲去世,母亲殉情,伯父伯母欺负他年幼,夺走了全部家产,他便沦落街头,本想着投奔远房亲戚,却被掠夺上山,短短的一年里他什么苦都受了。
你的字写的好看些,你教我写字好了。对景觉得这样很好,音问字写的好,人也漂亮,总好过盯着那个烦人的邋遢军师看强。
哼!我就是看他那清高样不顺眼!三当家的愤愤不平,她就是想不通,这么一个床上的玩意,凭什么天天摆脸子给他们瞧,又要伺候又要吃好的,人人见了还要喊个音少爷。
三当家扭住了老色鬼的耳朵,冷哼道,他就这么好?
二当家的嘿嘿一笑,我说实话,他不如你漂亮,不如你这前凸后翘。可不知道怎么,这小东西身上就是有股子骚劲,一看到就痒的不得了。要我说,你别跟他置气,就是没有他,大当家的也不会要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衬裙已经被撕烂了,音问便只穿了旗袍,体态有些不太自然的离开了。他从不过问对景要做什么,总之一切都多听少问准没错。
音问勉强坐了起来,抹了抹眼泪道,我父亲闲时爱写几个字,我跟着练过些年头,写给大当家的看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走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遇到了二当家和三当家,他俩明显也是刚刚厮混完。二当家的不自觉的把视线放在了音问的两腿之间,那里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好在看他写字的是对景这个大老粗,这字在他看来已经非常的好了,比狗头军师写的好多了。
他凑过去抱住音问,手很不老实的在他胸口揉捏,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对喂奶的胸部有些格外的留恋。
不过今天对景可没有心情再写字了,他拍了拍音问的屁股,让他回屋里去,今天不必再出来了。
倒是个骚得不行的,这寨子里哪个不想尝尝这小少爷旗袍下面的滋味,可惜大当家的格外爱干净,这小骚货谁也不敢碰,毕竟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操起来也不过就是如此,为了这个得罪老大,死的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