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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裁缝,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手艺人了,在上海做了许多年的旗袍,好不容易告老还乡,没歇上几天,上街去米铺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被掠到山上来了。他哭的老泪纵横,说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就靠着给人家做旗袍攒了一点点银子,实在是给不起赎身钱。
老裁缝搞不懂,只埋头做他的衣服,他哪里知道音问有自己的秘密武器,那就是束腰。这还是他做少爷的时候,无意间见过外国女人穿的,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美起来,这些小手段男人是不懂的。
土匪头子也不是不知道束腰的存在,只是他不在乎罢了,好看的战利品把自己变得更好看,是一件很懂事的行为,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想得太多。
对景并不打算折腾太长时间,爽得够了就射了,音问捂着嘴小声的咳嗽,将精水咽了,又探舌将男人性器舔了一遍,聊做清理。
土匪头子一听,会做旗袍,那感情好了,留着吧,是个有用的。
土匪头子并不在乎这些花销,道坏了再做新的就是了,叫兄弟们去抢些好料子,做上个十身八身的,上回抢回来的那个裁缝,手艺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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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景喜欢细细的腰,又喜欢肉多些的屁股,那就只有这样才能让腰更细,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谁手中有权,谁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好东西。
音问笑了笑,只是道,大当家的喜欢呀。
再紧些,没事的。音问憋足了一口气,让小丫头不要不舍得勒,要更用力的把线抽紧,才能把腰线稳稳的掐出来,否则一拆掉就打回原形,罪不是白受了么。
旗袍是很难清洗的,如今搞了些体液上去,洗是洗不干净了。音问枕在对景的腿上,给他看自己衣服上的污垢,不乐意的道,我没有衣服穿了,都被你弄坏了,你讨厌。
最后还是按照音问的要求,束腰勒得细细的,几乎要蹦断了线去。小少爷扶着桌子,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不过这音少爷倒是比很多客人都适合穿旗袍,一把小腰掐出万种的风情,衬裙下面露出来的腿也白嫩笔直,和该是配这么一套衣服似的。
小丫头给他擦汗,心疼的道,少爷,你这是何苦呢。
于是他就在寨子里住下了,十天半个月的有料子送来,要他做成旗袍。平时待遇竟然也不错,一日三顿饭里总能见到荤腥,比自己住还要好些。
有吃有喝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做呗,时髦的款式全部做上一套,土匪抢来的料子哪有心疼的。镶金边的,倒大袖的,收小袖的,怎么好看怎么做。
只有一个码数总要改改,那就是腰,音少爷的身材保持的极好,这快半年多了,哪儿哪儿都和第一次量的尺寸一样,唯有那把子细腰,几个月就要收进去一点。
在山寨里做旗袍,比在店里还要省事,只要打一个版就行,他只用给这寨子里的音少爷做。后来听人家说这少爷其实是大当家的房里人,他才恍然大悟,就说嘛,哪有男人要穿旗袍的。
小丫头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可她看着音问憋得脸都快紫了,实在不忍心再勒下去了。少爷对自己总是下手很狠,就说这束腰吧,她看着都觉得难受,偏偏小少爷能戴足一整天,谁愿意总把腰掐的那么紧,好看是好看,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