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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当家出去整过了三十天,小丫头来报信的时候,音问正帮何妈绕毛线,那是拆下来的旧毛线,用热水一蒸就平整了,缠起来可以打新的毛衣。

    原本也不用这么麻烦,只是这件烟灰色的毛衣是音问父亲的,何妈想给改改给音问穿,多少是个念想。

    音问并不太会这些手上的活,让何妈教自己简单的针法,可以打发时间。

    小丫头一说对景回来了,小少爷立刻丢了手里的毛线球,风风火火的把随便绑起来的头发松了,又去衣柜里头找旗袍,昨儿刚拿回来的一件新做的烟蓝色的旗袍,搭上白蕾丝边的衬裙,肯定是很好看的。

    何妈无奈的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拿了梳子替他梳头发,道,慢着些,难道当家的会跑不成,指不定几点回来呢。

    音问哪里还听得见她说这些,问小丫头,我的袜子呢?搁在哪里啦?

    带着吊带的长筒袜子是城里时兴的款式,有细细的皮带扣在大腿上,不会随着走路的动作滑落。

    小丫头连忙道,看天气好,我拿出去晒啦!说完她跑出去把袜子收了回来,音问让她把小皮鞋擦一擦,要那双有些跟的,衬得腿型好看。

    何妈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乐在其中,好不容易让他穿了几天正经衣服,男人一回来立马功亏一篑。

    正如何妈所说,对景未必什么时候回来,音问从头到脚都收拾好,土匪头子也不见踪影,吃了一顿没滋味的晚餐,又溜达来溜达去,小院里的门才被推开。

    大当家的!音问这一声却是被吓的,对景的右胳膊上竟然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脖子上,脸上也挂了彩,结了一层痂。

    小少爷不是没见过他受伤,只是见一回就要心疼一回,对景在他小脸上掐了一把,道,喊他们弄点的吃的,饿着呢。

    这回下山本来是顺利的,无外乎就是吃吃喝喝给点孝敬的那一套,他还抽空抢了丝绸庄的一批时髦料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和解酒喝成了鸿门宴,稀里糊涂的就打起来了,倒也没吃亏,对面死伤惨重,自己这边也就折了三四个弟兄,膀子叫枪子打了个半穿,后来去那什么西洋医院,非叫住院,也不知道住的哪门子鸟院。

    要做的快,面条是最快的了,一大碗热乎乎的面条,音问端着坐在土匪头子腿上吹了喂给他吃。

    对景问他,想我没?

    小少爷点了点头,认真吹凉了一筷子面条送进他嘴里,忍不住道,伤的重不重呀?有没有去医院?

    土匪头子看他担心的直皱眉,故意逗他,医生说以后都得吊着,不能动了。

    音问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是这坏蛋戏耍自己,哪里就不能动了,这可是右手,不能动了以后怎么拿枪。

    对景吃了面,道要洗个澡,那什么鸟医院啥也没有,满屋子难闻的要命,也不知道那些床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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