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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终究脸皮没有那么厚,见四下无人,干脆把一袋大洋丢在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道,你这里是不是有那个什么上等经布,我全要了。
妈了个巴子的,这辈子他头一回掏钱买东西,居然是买这个,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对景看了看,道,何妈刚给你缝的,现烧的草木灰吧?
对景正准备走的时候,听两个太太讨论街角那家的中医是妇科圣手,对女人的月事调理的可好了。土匪头子竖起耳朵偷听了半天,差点给人当流氓打了。
洋药房卖东西的也是中国人,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白衣服,问对景要买些什么。
草木灰有什么脏的,对景不觉得,以前受了伤也就是抹一把草木灰,不过给小少爷用这个,确实有些配不上,
在这山寨里头除了对景,她是唯一知道音问身体秘密的,对景让她去放洗澡水,弄脏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全扔了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长大了发身了吗,音问都快十九了,正常的事情。
小姑娘噗嗤噗嗤的搬了两箱,这东西贵的很,又是用一次丢一次的,便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也不舍得月月用,因此存货不多。
粉牡丹当然不会上吊,但是当她终于听明白了对景在暗示什么以后,她觉得自己对大当家的憧憬破灭了,听听这个八尺高的汉子在这说啥呢?
粉牡丹给火急火燎叫到大当家院子里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见对景难得摆出了一张犹豫的脸。
娇气包疼得满地打滚,又不肯要草木灰做的月经带,哭得都咳嗽了。何妈给灌了个汤婆子来,让他暖在肚子上。
小少爷的尖叫也惊动了何妈,有了上回的经验她不敢直接进屋,就在门口敲门,喊道,少爷,当家的,出什么事啦?
不用总也得有替代品,苦思冥想,对景突然想起寨子里响当当的一个女人来。
那个,你……对景觉得有点别扭,虽说都是一起的兄弟,可毕竟这件事涉及的东西太私密,要是去问良家妇女,人家可能扭头就上吊了。
小少爷弓得像一颗虾子,却在对景朝他下身塞月经带的时候非常警惕的道,里面是什么?
一群女人里土匪头子格外显眼,听他说了音问的情况后,大夫给抓了药,让先吃一个月的,看看能不能调理回来。
说完三当家扭头就走,她觉得自己失恋了,女人对男人的暗恋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一张经布就能毁了全部。
她没好气的道,听人家说洋药房有上等经布卖,可干净了,用一次丢一次的。大当家的你要是去抢,可别带上老娘,丢不起那人!
虽然知道了地点,但是大张旗鼓去抢药房,好像确实不太讲究。思来想去,对景换了身体面的衣服,自己下山去洋药房了。
小姑娘没听清,又问了一次,逼得土匪头子简直想夺门而出,但是想想家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音问,压住了火气,重复了一遍,强调全部都要了。
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张扬,不然闹得人尽皆知的,小少爷要气死的。
对景脱了他的裤子,掰开腿来看,发现是女穴见了红,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他以前住乞丐窝也有些女人,穷人对这事没有那么讲究,一个月总能看到那么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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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问立刻蹬腿,我不要,脏死了!呜呜呜,脏死了!
上等经布是用白白的纱布和药棉做的,一盒十二枚,包装的比普通酒家的点心还要好些,更比大米还要贵些。
音问发育的不太好,这么大了才来第一次,半夜又偷吃苹果,自然不会太舒坦。对景哄了好半天也没用,就是不要用草木灰。
抢个大夫上山没问题,但是抢妇科圣手好像有点太刻意了,对景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脸反正是丢尽了,扛着两个箱子又去了一趟医馆。
难得土匪头子如此轻易的接受,音问却不能接受,主要是疼,肚子里跟有人在踹一样的疼,疼的他捂着肚子站都快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