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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景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些,顺势探进后头的小嘴里搅弄,粗糙的指节和性器一出一入,玩的音问连不要都喊不出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旁人,有夜巡的举着火把走近,以为是哪个骚货在勾男人,想着或许能分一杯羹,贱兮兮的喊道,谁?

    也不知是这样的激烈散了酒还是怎么,音问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和这混蛋土匪厮混的,又气又急,张嘴在对景脖子上咬了一口,软软的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

    音问伸出手摸索着替他解开裤腰带,挺起胯骨来若有若无的蹭着男人,也笑,不好玩,先生要打手板。

    他嘴上从来没有把门的,小少爷气也气不过来,他的鞋子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只能搂着土匪头子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背了回去。

    对景一高兴就喝的很多,借着酒劲把音问扛在了肩膀上,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对景的双手有力炙热,这人连舌头都比小少爷的要糙一些,他咬了一口那嫩薄的嘴唇,乐呵呵的问道,上学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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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不知道怎么想的,低下头将音问小巧的女穴含在口中一吮,激得身下人惊喘一声,猛地挺直了腰背,喊道,不要,大当家不要——!

    虽然想上学,但是要挨打那是不行的,对景这辈子最讨厌人家打自己,互殴不算。他把音问的裙子推到了腰上,那两条修长的腿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他嘟囔道,那上个球的鸟学,老子上你还开心些。

    他觉得自己真的醉了,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想,也许醉一醉是件好事,让人不必时时刻刻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人说智者忧,愚者乐,那想得多却无法成事的,岂不是可悲之人。

    宴会喝了太多的酒,在外头也只是一时兴起,对景懒得玩太久,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精水灌进了小少爷的女穴里,调笑着要他夹紧,别流出来浪费了。

    对景这才抬头,抹了一把嘴,骂道,老子!滚蛋!

    对景提了裤子,把人拽了起来,扯烂的丝袜干脆整条拽了下来,道,现在才知道害羞?刚刚叉着腿挨操的时候怎么不咬?

    音问已经给他弄得要喘不过气来了,软成了一滩水,对景用手指摸了摸,觉得差不多了,把音问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挺身直捅到底,一点儿空档也不给留。

    小少爷只喝了一口酒便烧红了两颊,不知是醉了还是被晃悠的,身上一阵阵的发热。

    小院儿坐落在寨子的边上,路上实在太长,土匪头子没这么好的耐心,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把人丢在了草垛上,压上去酒气熏天的捏着音问的下巴亲吻。

    这身体早就被他操熟了,略微弄一弄就会高潮,在床上浪得活像个小骚货,对景就喜欢他这幅模样,不自觉的在床上发狠。

    草垛堆的都是些割下来的麦秸,晒干了堆在一起,音问的皮肤嫩,被硌出些红痕。今天是云遮月,一会儿亮一会儿暗,音问看不清楚四周,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说什么男人压根也不听,直将舌头朝里面探,又把两片软肉吸进嘴里,鼻息洒在小巧的男根之上,剧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音问,很快他就忘了自己还在外头,胡乱的抓住了旗袍的下摆,浪叫起来。

    小少爷的穴里火热紧致,早先被吸出来的淫水被捣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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