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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问正在看一本简单的外文书,文轻早在里面做了很多批注,他连看带蒙勉强能看些意思。对景把小少爷拉着坐在自己腿上,凑过去亲他,道,想死我了。
他在这山上没什么人可以交流,文轻也一样,满寨子里都是粗人,所以得了空总来拜访拜访。他来这山上是当大夫的,有皮外伤就治治皮外伤,有头疼脑热的就看看伤风感冒。
这俩的聊天内容对景一句也听不懂,听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打着哈欠出门去了,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各家各户都富裕起来,也是他们土匪的旺季,得好好规划规划。
上学的时候音问就学过简单的字母,他的学校一贯优秀,学起来并不费劲,只是外语的发音和国内的不太相同,很难彻底去掉口音。
他只管呼哧呼哧的吃,并不管其他人,音问和文轻叙旧,竟也找回了一些以往同窗的回忆,相谈甚欢。
音问其实并不喜欢这所谓的旺季,对景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回来了,有时候一下山就是十天半个月,他从来不说自己在外头做什么,说不定在山下养个相好的呢,谁知道。
对景毫无待客之道,随便打了个招呼,让何妈给自己弄点早午饭吃,一口气睡了一上午,肚子里的那点食不剩什么了。
Love is merely a madness。
在这方面,音问总也没什么自信,男人的喜好永远在变,自己的皮相再好也备不住有更新鲜的,更何况对景的喜好格外简单,能是个体面的念过书的,他的魂就要飞了。
小少爷此生遗憾便是没有留过学,很喜欢听文轻跟他说些外国的事情,外国有很多新的思想和艺术,文轻便提出教他说英语,日后若有机会出国呢。
对景在他胸口揉了揉,自从小少爷发了身,胸口似乎也跟着发育了,能把旗袍撑出浅浅的弧度,摸起来也更软和。他含着笑道,这么不信老子,晚上让你知道知道,这是看什么呢,咋不像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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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问一愣,思来想去半天,竟然也想不起自己学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从牙缝里露出几个字来。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说起英语来更是小声,他贴着男人的耳朵,合着气音慢悠悠的飘了过去。
音问拿了书给他看,道,是洋文呀,反正没事做,赶赶时髦嘛。
出国这事儿音问是一点也不想了,难道对景会放他去外国吗,学学英语也好,可以打发时间。
对景随手翻了翻,觉得里头的这些玩意像蝌蚪一样,汉字他还能认个半边,洋文猜都没法猜,不过学洋文也挺好的,像个什么什么先进青年。他好奇的道,学了什么,说两句给我听听?
大当家的下山这么久,是不是找了其他的相好的?音问用一根手指抵着他的胸膛,不叫他轻易亲到自己,偶尔来些欲拒还迎,土匪头子很吃这一套。
学了十几天,下山不知道做什么的土匪头子才回来,一回来就叫何妈做饭吃,何妈心想着他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还是去了厨房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