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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瓷的碎片锋利如刀,对景看到他满手的血,满腔怒火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冲过去把他的手抓起来看,白嫩的掌心已经嵌了许多的碎片,最深的一片卡在关节处,用血肉模糊形容也不为过。

    干嘛呢!疯了吗?啊?土匪头子想碰又不敢,只能扯着嗓子道,人呢?叫个大夫来!快点!

    何妈不在,其他下人根本不敢进屋,听了大当家的喊才敢动弹。大夫很快就来了,三当家的也来了,见文轻倒在地上,从来也不知道哭为何物的女人心中一痛,竟抱着他吓哭了。

    文轻还有一口气在,见粉牡丹愿意主动抱着自己,傻乎乎的道,要是挨打你就对我好,我天天挨打也愿意。

    三当家想揪他的耳朵,又怕一揪给揪死了,破口大骂,滚你妈的蛋,你天天挨一回,老娘还不愿意做寡妇呢!

    合着他俩才是郎情妾意,对景依旧觉得这小子活该,他的狗爪子要是不乱摸,未必要挨这一顿。

    他没有什么精力放在别人身上,大手一挥让三当家的带人滚蛋,别再来自己的院子了,否则见一回打一回。

    音问的血已经染红了大半个袖子,对景从来没叫他受过这么重的伤,心疼的不得了,把人搂在怀里,捧着那双手让大夫挑出碎片,仔细的包扎好。

    怎么脾气这么大,说你两句也不行了。土匪头子忍不住嘟囔道,平时也不见小少爷有这样的脾气,就是刚上山的时候,也一点看不出这样的骨气来。

    音问平时很怕血也怕疼,不过这手上的疼终究是皮外伤,一点也比不过心里的疼。他一反常态的直直盯着自己的手,低声道,我没有做过,我说了你不信,你要解气就打死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

    对景有些理亏,又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错,方才那举动,那气氛,能不叫人多想吗?小崽子还学会闹脾气了,都是惯出来的小性儿,冤枉有什么了不起,谁不是被人冤枉着过来的,他也没说什么难听话,这都受不了,真真的小矫情。

    大夫给包扎妥当,擦着脑门上的汗道,少爷这几天千万别碰水,别用力,有一道差点割着肌腱,要是断了神经,这只右手可就废了,再也使不上劲了,好在现在没大事,养养也就好了。

    听到这么严重,音问也没有什么反应,手废了就废了,他便是有一只好手又如何,写出来的字,画出来的画,有谁会珍惜,没有任何意义。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对景依旧没有道歉的意思,随便哄了两下,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毕竟小少爷的脾气软,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土匪头子哪里知道,文人的骨头硬起来可以敲的邦邦响,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整整半个月,音问一点要恢复正常的样子也没有,一声不吭的缩在榻上,若是硬要他抬头,也垂着一双眼睛,连看对景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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