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或许，你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他不会离开自己的兄弟，他所求，是最后一点体面。

    “你……”

    两条龙无声地对视着。

    “呵……如果不呢？”

    羞耻的水声，鼓动着逐渐燃烧的热情。

    法尔吻着雷克斯的脸颊，竟带着些得意。那久违的、熟悉的笑容，让雷克斯忘了反抗。

    从双唇间溢出的，究竟是魔药，还是尚未吞咽的对方的津液呢？

    或者说，直到被法尔搂在怀里，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热。

    “咚”的一声闷响，雷克斯气喘吁吁，法尔则有些惊讶。那不过是一个瞬间，只能说法尔太过沉醉，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坐在了地板上，伴随着他的披风被雷克斯一把扯走。

    法尔挑眉。

    好痛苦。

    雷克斯的额发都已经汗湿，他的脸色通红，或者说，他浑身都呈现一种淡粉色。汗水从他的瘦削有力的躯体滑落，然后将他身下的床单晕染——他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魔药，效果真是让人惊讶。

    梦中有一汪金色的泉水，他沉浸其中，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而舒适。但慢慢地，那水却变了颜色，红色开始蔓延。他像是被火缓慢地炙烤一样，渐渐变得闷热窒息起来。热，无边无际的炎热。没有一丝风，那泉水为什么也是那样炙热，让他想逃离，却只能不断被吞没灼伤。

    “傻哥哥，我怎么会把真的魔药给你呢。”

    雷克斯本靠坐在床背上，慢慢地，他的身体不断下滑，最终被法尔整个压在了身下。

    “那么，我亲爱的哥哥，你准备离开我了吗？”

    不着寸缕的身体，带给了法尔太多的方便。他忘情地拥吻，感受着雷克斯示弱一般，将一只手环上他的肩膀。

    雷克斯正觉得疑惑，下一刻，原本充盈的力量再一次流失，他只觉得脚下一软，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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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尔，太过深入了。几乎让雷克斯窒息。

    那药似乎带有一些安眠的成分，雷克斯紧绷的神经被时间消磨，不得不松懈下去。他半闭着眼，迷迷糊糊，在法尔带笑的视线中渐渐睡去。

    一开始，雷克斯以为那只是让他失去体力的药剂，他满脸的防备，却不得不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法尔搓揉。想不到的是，法尔一反常态，安安分分地将他抱上床，侧躺在他身边，依稀是哄他睡觉的模样。

    然后，他做梦了。

    渴。

    眼看着雷克斯从床上翻身而下，并将披风披在身上，法尔呆滞片刻后，却是笑了：“不愧是哥哥。”总能让他惊喜。或者说，先前雷克斯的示弱与奋不顾身的献祭，都让法尔忘了，对方是一条强悍的冰霜巨龙。只要不被封魔，只要恢复体力，他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

    “……”雷克斯静默片刻，“不会。”

    雷克斯被那种窒息感弄醒了。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的，依旧是法尔带笑的面庞。

    感谢魔药。雷克斯面无表情地想。

    “所以？”

    然后他被雷克斯一拳，直接从床上揍了下去。

    雷克斯拢了拢并不合身的披风：“我想，我是在和你对峙，法尔。”

    “那我就自己去取。”雷克斯眼神平静。

    然后？

    法尔笑了，笑得愉悦：“哥哥，你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