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法尔用的力气不算小，雷克斯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了青紫的痕迹。

    法尔将对方压了回去，扼紧了对方的咽喉。但雷克斯还是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攀附法尔的肩膀。就算他的脖子疼得窒息，他伸出的手也不见一丝收回的犹豫。

    “你以为这次我还会心软吗？”手上的力气加重，法尔如愿听到了雷克斯变得沉重的喘息声。而雷克斯脸颊上的伤痕，血液缓慢地流下，让他的指间变得濡湿而粘腻。

    “你这算……什么啊……”法尔咬牙，极不情愿但情难自禁地，回抱住了对方，“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法尔。”他唤道。

    还不如把我骂一顿……至少让我靠近你……

    雷克斯的眼睛变得通红，他想笑，却实在扯不起嘴角。他往前迈开一步，向着色厉内荏的红龙靠近。

    “你以为你不躲开，我就会原谅你？你这个……”法尔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被雷克斯背叛，他原本是那样的悲愤，那样的绝望，他心中叫嚣着想要毁灭这一切的欲望，但是看着雷克斯通红的眼眶，他发现，自己该死的又再一次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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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克斯诧异地睁眼，他摸上自己的脸，发现只有三道血痕，他本以为法尔会下狠手，但显然，对方克制住了。

    于是雷克斯如愿以偿地，以三道伤口的代价，来到了法尔身前。

    耳边是风被破开的声响，接着，雷克斯便觉得脸颊一痛，他后退一步，有血液飞溅开来。

    “对不起……只要你没事就好……对不起……”道歉的话语，发现两者之间没有外力阻拦后，雷克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兄弟，像是害怕失去，几乎就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

    眼见着雷克斯的面颊由通红变得惨白，他喉间的手，终于松开了。

    龙的爪子一如利刃，而雷克斯赎罪一般不愿逃离，甚至下意识地站定并闭上了眼睛。

    红龙抗拒着，却没有再伸出他的爪牙，也没用它的翅膀将雷克斯推开。

    雷克斯第三次向法尔靠近。而失去耐心的红龙，因为愤怒，因为心中难以压抑的狂躁，第一次伸出了他的利爪，第一次，向着他的兄弟发出了攻击。

    红龙巨大的身形忽然缩小，化作了人形。法尔的四肢和脖颈依旧被锁链捆缚着，在雷克斯开口说下一句话前，面无表情的法尔就扣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压在地。

    也许我该杀了他，然后再自杀。他这样想着。

    “对……不起……”雷克斯困难地发声，几乎就是气音。他伸出手，竭尽所能的揽上法尔的肩膀，像是想要拥抱，“对不起……”

    本在愤怒的红龙，咬牙切齿地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往后退却：“滚！”

    “法尔，法尔……”雷克斯一边咳嗽一边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