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差点被撞破秘密的愤怒与温柔的服侍(2/2)

    “书平，雷克斯先生送了我很多东西，我自己吃不完，所以明天下班我会顺便去一趟养老院，把一半芝士蛋糕分给老人们，可能会多跑几趟，把软乎乎的麻糬送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我知道你喜欢吃草莓，但是现在这个季节，只能吃到草莓干了，我把草莓干留下来给你吃……”

    夏临尝试投喂第二块，他故意将蛋糕分割成指头大一块，微微张嘴就可以入口。

    “还有一箱牛奶，我喝过了，不是很甜的草莓味牛奶，我去给你拿……”夏临说着，将蛋糕放在床头，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那样体贴温柔的夏临，让常书平不止一次陷入迷茫，到底什么样的他才是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夏临让常书平越发捉摸不透。

    “书平……不逃走吗？”夏临把蛋糕放下，拿起一把从早餐铺顺的软塑料勺，抠下一块蛋糕，送到常书平嘴边。“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想让我死吗？这六天，我折磨你的这六天，足够让我被判刑数年……书平，你不想让我死吗？”

    常书平不想死，更不想疼，他放弃无用的挣扎，放弃伤害自己的抵抗方式。尽管这六天来夏临温柔和发疯的时间基本上差不多长，但确实，夏临的施暴在慢慢减少。

    夏临说过自己的父母从事医学相关行业，所以他有的是办法让常书平活着，活成什么样子，他夏临并不在乎，只要常书平活着就够了。

    它，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夏临走进房间，轻轻将门带上。

    夏临笑了，笑得甚是欣慰。他不需要再掐着常书平的下巴，威胁常书平将所有因心理不适而导致的生理性反胃上涌到喉咙里的东西全部吞下去，常书平也能乖乖地阻止自己的条件反射行为。

    “张嘴好吗？”夏临温柔地问。

    他把常书平扶起来，让他靠着床头坐稳，还托起他的身子，在他的屁股下垫上一块暖暖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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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书平试图用绝食来胁迫夏临放过他，但这是无效的，夏临甚至找来鼻饲管，试图将食物磨成浆水强硬从鼻孔灌入常书平的胃。

    夏临回来了，拿着牛奶，乐呵呵地，看起来腼腆憨厚。

    常书平还在房间内，默默地缩在被子里。

    夏临咬牙切齿地说，手上的动作却非常轻柔。蛋糕被轻轻地放在常书平嘴唇上。

    食物的味道可以让人暂时放弃去惦记那些令人厌恶的疼痛感，常书平吃完后，松了口气。

    夏临看着闭上眼的常书平，一小块芝士蛋糕让常书平的唾液腺迅速加快运作。

    常书平接受了夏临的喂食，一口牛奶一口蛋糕地吃完了夏临喂给他的东西。

    浓郁的奶香却让常书平挣扎了一下，夏临听到一声咕咚，只见常书平并不突出的喉结上下一滚。

    常书平看着手上的遥控器，轻轻将它放在床头，而后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心里想着：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温柔的夏临又是那样温柔，将常书平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固定的活动按摩时间，固定的喂食时间，固定的上厕所洗澡时间，固定的单向聊天时间……夏临将不反抗的常书平当成大爷来伺候着，小心翼翼，温柔仔细。

    或许有一天，夏临真的会放了常书平？但常书平不敢想那一天，夏临放过自己之后自己会做什么？会举起刀来个同归于尽？还是毅然带着一身伤痕闯入警局？或者是龟缩回温暖的家……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现在常书平他只能努力活下来。

    “有什么事就摁这个……”夏临说着，轻轻拍了拍常书平的小腹。

    常书平张开嘴，让蛋糕落入自己口中，含着他并不想吃的东西，一点点任由融化的芝士流入喉咙。

    “我去工作了，一会儿可能会出去。”夏临给常书平披上衣服，温柔地笑着，递给常书平一个小小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