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另一个攻;强迫性爱)(2/3)

    “我保证——你变成尸体我都要干你。”

    他哥哥轻蔑地笑,掐住弟弟脆弱无助的喉咙:“你最好病到快死了,谁都怕你、恨你、躲着你,你只能来找我,求我干你。”

    但这是放任德尔曼的理由吗?柳昭不知道,他十三岁时第一次被德尔曼按在地上,身心所遭受的巨大痛苦,他没想过会一直继续到自己27岁。他有一回实在无法承受,想寻求援助,推开书房,看到父亲正在指导德尔曼写公文,还叫他过去看看。那时的父子两人也并不亲近,但两张逐渐相似的脸都无辜地望向自己时,他胆怯了。

    “叫啊,你从前给我做小老婆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叫吗,怎么现在每回都像个死人?”

    “不用不用,我叫了车。”

    父亲知道吗?柳昭也不明白,德尔曼很少锁门,有时甚至不关门,柳昭在他身下看向漆黑的门缝,绝望地想有没有人在那儿?会不会来救我?但黑暗始终只是黑暗,黑暗无声,黑暗无动于衷,有几回他似乎能听到黑暗踩着军靴走过地毯离开的声音。

    “......你就当我死了吧,狗杂种....”

    “.....我接了这么多客.....你不怕我身上有病?”

    柳昭打算早上就走的,听说德尔曼也是早上离开,他便又决定在家里过完周末,德尔曼走时给他留了两支军用肉体愈合剂,他打了,不打白不打,这药剂专供机甲驾驶员使用,价格能抵上他大学旁边生活区里小半套房子。周日早晨他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脸已经消肿了才下楼,去和父亲道别,阿克麦斯那天调休,只穿了睡袍坐在餐厅喝咖啡,“我送你。”他擦擦嘴,女仆急忙去取熨好的西装。

    柳昭十岁的时候,被收养的第三年,德尔曼来了,德尔曼的母亲很早就与阿克麦斯离异,死于流感,才十四岁的德尔曼只能回来投靠父亲。阿克麦斯是一位好将军,但绝称不上是称职的父亲,长子十四年的父爱缺失让他茫然无措,两人一点也不亲近,时至今日,他们都尽量避免共处一室。

    德尔曼摘下戒指,闭上眼忏悔了几秒,对着戒指忏悔,那是雕刻阿克麦斯家徽的铁指环,并不是有意要划破柳昭的脸,他只单纯忘记自己还戴着继承人的标志。

    他是渴望爱的,但他更怕爱里对别的东西的渴望超过了爱本身。

    钢琴键盖“砰—”地合下去,迫惊柳昭起身,德尔曼唇齿叼住他胸口,用力到听见柳昭惨叫,弟弟报复性地拉扯自己头发,把金色的发丝放进嘴巴里啃咬,以抑制呻吟。

    一个巴掌甩在柳昭脸上,德尔曼钳住他脖颈,“开口。”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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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好要去市里一趟,跟我一起。”

    柳昭紧咬嘴唇。

    弟弟的身体开始发热,纤细的肢体在自己怀中颤抖,他太熟悉让这个omega高潮的步骤了,毕竟弟弟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是自己开发的不是么?是他一步一步塑造了柳昭,毁灭了柳昭,柳昭不是父亲的,也不是大学的,柳昭是他的,他肌肤上的暗香,他被自己故意破坏的腺体,他因此无法顺利张开的生殖腔,全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德尔曼收紧手指,柳昭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柳昭耳朵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右脸仿佛被撕了层皮那样疼,慢慢红肿的皮肤上有一道细口,血从这口子里溢出来,一粒一粒,勾勒着脸蛋的轮廓,好像红色的眼泪。

    血滴轻点琴键,红与黑深沉,红与白灼眼,他像只将死的金鱼,期以用呼吸缓解疼痛,可丝毫不起作用,该死的,德尔曼像个疯子,在他被捅开伤口的身体里乱撞,楼下有人爽朗大笑,弗洛伊德害羞地尖叫,乐声飘扬,鞋跟在地板上轻点,女人的裙摆旋转着扫过男人的裤脚。窗外的夜色黑极了,山下的居民仰望这栋灯火通明的古堡,好像水晶球里精致梦幻的模型,那里面居住的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以及,这是自己放荡的根源吗?柳昭仍不能回答,在他青春期的思潮在心底下暗流涌动时,他将德尔曼对自己的行为称为爱,一个人需要积攒多少失望,才能把强暴视为爱,他竟把苦难当做爱情饲养着,他那时并不明白情感和性欲不能划等号,可若不这样想他一天也活不下去。这种认知失调一直持续到自己成年,一直持续到柳昭离开府邸走进平凡世界,他才明白自己的遭遇多么不正常。柳昭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他从此再也没把上床与交往联系到一起过,床伴绝不可能发展成伴侣,但不妨碍他在欢愉里追寻爱意,这样的爱意很少很少,他便找很多很多人,他费尽心思取悦他们,污言秽语里挑拣心意。

    “原来是只给付你钱的人叫床?叫了几回了?一百次,一万次?我几个手下都夸你技术不错,何必呢......和那群废物睡哪有跟我睡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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