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3)

    “他喝不.......”

    这样听话的自己在柳昭生命中几乎不怎么出场，但许致爱极。他嫉妒其他见过柳昭醉颜的人，在外面几乎不让他碰酒精，酒后的柳昭脆弱、敏感、对人超出寻常地依赖，乖巧到了极致，他身上的尖刺都根根倾倒，变成细腻柔软的绒毛，这只小兔子会紧紧粘在自己身上，一刻也不愿意与许致分离。

    “呸！许致来了他还能让老师把酒喝了？”小贝反驳，“要是他发现老师被灌醉了，你等着去医院挂急诊吧！”

    “那不是啤酒啊老师.....”

    小贝看呆了，在场很多人都与他相似，脑子里突然出现块橡皮擦，老师在学校里古板刻薄的样子一点一点褪了色，淡了线条，接着重新画上一个光影里微笑的柳昭，他只是这样淡淡的笑，便使周围许多东西都失色，你不会记得桌上五花八门的酒瓶，不会想起白底红字的扑克牌，你甚至不会再去回忆曾经觉得惊艳、美丽的人或事，你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柳昭。

    那人把小贝按回原位，“老师，我是隔壁驾操院的，也是今年毕业，听过你的选修课，你平时可能不太关注我，咱俩今天碰一杯，你认识认识我。”他嚣张且跋扈，“对了，我是个alpha，”很明显是个混蛋的性别主义者，“阿克麦斯将军认识我爸爸，可能他也跟你提过我，你还没结婚.....”

    柳昭还没喝多少，学生礼让他，他手气也不差，每一轮都能恰好卡在点数上下，看着柳昭得意洋洋地还牌，小贝哀叹自己太倒霉，本还打算替老师挡酒，谁知全输的是老师的酒。

    他这样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小兔子，怎么忍心看他被别人撕毁，践踏，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扯开衣服，瓷砖擦破他的皮肤，结疤的伤口又开始溢血，雪白脖子着掐出红印，男人抓着他头发，把那张时清时媚的脸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上蹭。

    柳昭没接话，脸上笑意盎然，酒吧灯光迷幻错乱，在他素白的脸上跳跃，变化，给柳昭增添了好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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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明星在就不同了，许大明星绝对能让老师喝上酒。”有人揶揄。

    乌血迸出男人眼眶，第二拳又飞快下去了，接着，十拳，百拳？一开始还有男人的哀嚎，到后面只剩沉闷的撞击声，直到许致手下一片模糊，他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手骨撞开的是什么，发出碎裂声的又是何物，他要把这个人，这个世界上伤害过柳昭的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消灭得片甲不留，因为——那是他的兔子，他承诺要保护好的小兔子。

    柳昭抬起盛满焦黄液体的玻璃杯，对着他手中酒瓶轻轻一碰：“干杯。”

    一人猛地撞开小贝，大大咧咧在老师身边坐下，浓烈的须后水味道当即包围了柳昭，柳昭认得这种味道，父亲的部下有几个会用这个牌子的须后水。

    许致拿手指刮老师后颈，仅仅只是那么一拨弄，柳昭就短吟一声，往他怀里缩，真古怪，柳昭在怕，可他怕时却去找许致要拥抱，他已经将男孩视为避风港了，便遇到什么危险都不会无从依靠。

    许致是瞬间冲过去的，朝男人头上挥过一拳，力道之大，不亚于往这人太阳穴上砸下去个铁锤。

    一小时前。

    “柳老师，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