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引诱流程走一下子)(2/3)
阿召对柳昭称不上友好,他甚至有时是冷漠地回应自己,这种冷漠与其余人的冷漠全然不同,他们是畏惧柳昭而冷漠,柳昭只需稍稍放下些姿态,他们就会敞开胸怀接纳圣子,但阿召的冷漠是由内而外地,是回避,刻意漠视,对柳昭步步紧逼的一种逃亡。
阿召一旁站立,没接到命令,也不被允许离开,这应该是个惩罚,但他不知道何时开始何时结束,“圣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属下....”
男人猛地拽开他,圣子自重。
男人面色铁青,视线在柳昭脸上没停留太久,然后往下,审视过他的锁骨、胸膛,再往下,落在柳昭平坦的小腹上,小腹上有条浅色的疤,不长,但足够显眼。
我才伸进去一点舌头,你就急得喘气?柳昭不以为然,手掌从男人紧俏结实的臀肌往上爬,抚摸到他像鲨鱼鱼鳍一样凹凸的腰侧骨,骨边肌肉工整得仿若精甲,他水下勾住男人小腿了,如同条求偶的人鱼,人鱼撕咬他耳廓,阿召,你不想我吗?
柳昭一巴掌打偏他脑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喂狼!他推开男人,心烦意乱地上岸,披好浴袍,系紧腰带,系得死紧。
“.....你的脸怎么了?”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阴暗地往水中扫去一眼,柳昭曲腿挡住腹部,但过后又觉得没意思,遂放回去,阿召,我困了,他往池外伸手。男人倾身去接,柳昭手肘逆势往后一拽,阿召措不及防栽进浴池。
“你再抬起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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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看向他,以一副诡异、令人生畏、注视久了,会产生奇妙幻觉的相貌,这相貌坏得不会再让人找出一丁点儿原来面目了:人以为是蜈蚣,科幻电影里的抓脸虫攀附着这张脸,姑且称之为脸,但那其实不过是脸骨表面的皮肤扭曲着,承受莫大痛苦,想要哭嚎抽搐。皮肤下突起的像是筋肉,实则也不然,那只是灼伤后火焰留给他的吻痕,也是死于火焰下纤维组织的尸体。眉毛横七八道地杵在额头下,女娲造他时估计随便撒了几片枯枝落叶,也可能不慎将他摔落地上,总之,这尽可能往不讨喜方向奔去的一张脸,成形了,现在摊开来,毫无遮拦地展示给柳昭看。
男人垂下头,小时候被火烧过,他说。
狼睡着了,呼噜噜呼噜噜,喷息掀着嘴皮,柳昭捡起画笔,兴致勃勃地点花瓣,香炉悠悠然升青烟,室内静谧、祥和,没有发生任何事。
你看,这口中的干净气味和整齐牙齿,厚重有力的舌头,也是柳昭所熟知的。
柳昭看着这张脸沉默,这脸上没有分毫他熟悉的影子,可是他仍然无法下判断,因为——因为错综复杂的伤痕中,男人绿沉的双眸还在熠熠发光。
柳昭曾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拉住阿召,他问,阿召,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男人匆忙抽回手,我长得不好看,怕吓到圣子。柳昭大笑,比你丑十倍百倍的人我都睡过,你这算什么?
柳昭头回见到阿召,或说阿召首次在他清醒后出现眼前时,他确有过怀疑,就算他窘于承认,柳昭是惊喜、期盼了那么几秒的,夙夜相栖的那具身躯他太熟悉了,怎么可能认错。他难掩激动,但又不想被觉察心意,毕竟被留在黑夜里的,是柳昭自己啊。
池水不深,男人动作敏捷,踩着池底的滑石站起来,有半边肩头还是干燥的。柳昭当即揽上他,自己赤裸的、被温泉泡得发皱的身体攀附在对方的窄腰与虎背上,雄健外隆的肌肉在湿衣下随他吐息起伏,柳昭光是手指触碰到硕大胸肌上男人乳首的突起,就立马回想起那是什么颜色,在蜜蜡似的皮肤上又是什么形状。他踮脚、抬头,叩住男人形状不算太糟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