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郑珩的心思不难猜,不过齐听寒是羞以启齿的。幸亏关樊中并未为难他,只简单问了关题丰近来状况。关题丰已经十七了,关家要用这枚棋,就不能再等。山门里皆以为关樊中会让次子日后接管山门的,可齐听寒隐约猜出关樊中另有打算。事关好友前程,齐听寒不免关心则乱,脱嘴就道:“他功课勤勉,近两年学问、功夫皆颇有长进;就是山门事务繁杂,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若是先生放心,我与师父说说,免了他山门事务就是。”话音刚落,关樊中就停笔看过来了。齐听寒后知后觉,刹那间脸都白了,跪下道:“是听寒僭越。”
关樊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取了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终于问他为何而来。齐听寒脸上一红一白,晓得这是先生赏赐的台阶,若他再顾及自己脸面就是自取其辱了。再者,他何来的脸面。是以齐听寒膝行至他跟前,双手轻放在先生的腿上,一点点厮磨起来。齐听寒听着自己嗓子沙沙哑哑地道:“听寒、听寒想先生了。”说罢便闭上眼,不敢看关樊中的神色,倾身向前用脸蹭着对方的腿侧;渐渐地,觉察关樊中胯下变硬了,才伸手去解对方的腰带,把脸埋入衣衫之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关樊中夫妻二人形同陌路,关夫人又喜疑神疑鬼,一度让郑珩去查关樊中在外是否留有外室。哪知道这外室是郑珩亲自给关樊中送过去的,还搁在她眼皮底子下了。这回让关宴撞破,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齐听寒越想越乱,偏就关宴开始躲着他,教他不知如何是好。就这么愁了几个月头,关夫人也省亲回来了,却没见着有东窗事发的迹象。明面上无事发生,但齐听寒心里总放不下心来,好几次就想与师父郑珩招了这事。哪晓得再过半年,此事就尘埃落定了。
关樊中没有制止,甚至在齐听寒解去衣袍衣衫凌乱地跨坐他腿上,用私处含住阳物,活脱像个荡妇淫娼般扭动腰肢时,也不过抬起他的脸静静地看着。齐听寒喘着气,内腔渗着水液,将两人交缠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却空空荡荡的,蓦地想:他在看着谁、齐云汲么?齐听寒不禁笑了,不敢再看他,贴身过去抱住关樊中,把脸埋在他肩头上。待两人抱在一处射出来,齐听寒都没撒过手。余热未消,他身心都累得很,就趁着温存时刻继续赖在先生身上;刚把呼吸调稳当,哪知道脸一侧竟瞥见院子门外的关宴。关宴离得远,不知作何神情,反正就扫了他一眼,不曾惊动关樊中悄悄就退下了。齐听寒心里一惊,暗道糟了。
齐听寒此次匆匆前来并非为山门急事。毕竟关樊中才从山门回来不久,若是有急事,定是山门急报,怎会让在外忙活的齐听寒过来汇报。若无急事,又为何好端端将人吩咐过来。无非是郑珩收到风声说关夫人回乡省亲,就连夜传话催着齐听寒上关家来。如今齐听寒已过二十,也伺候了关樊中将近两年光景,他怕关樊中对齐听寒那点兴子消了,日后再安插人过去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