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肉渣】(2/2)

    “……”首座蓦地睁大眼，他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猛然收缩，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他挤压而来。首座狼狈地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埋下头不敢直视座位上的少年，更无法抗拒他的威压。

    首座依旧跪在地上听候指令，他后背的汗水还没干，这一切都告诉他刚才是真实发生的。仅仅是一个瞬间首座几乎被少年无意间泄露的气息索命。

    首座低头，觉得上层人物的心思真不是他能揣摩的。不过这三年他听说季衍带走的那个少年早完成了训练，后坛是专为神明提供玩具的地方，而为表对神明的尊重对玩具的调教具有专属性。

    “……”季衍无声地重复了几句，随后收敛笑意，背靠后座慵懒地举起手里的酒杯，玩笑般地说到，“你怎知神明们，不是蝼蚁呢？”

    说着他平复心情，无奈地发觉自己越来越浮躁，这不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钟瑜近乎冷静地发觉，自己逃不掉了。他轻吸一口气，膝行而上，将额头埋在地面：

    人类的情绪对他来说总是捉摸不透，季衍也不想去了解，只是带着这个和他等高的少年进入了后坛深处。

    “……”钟瑜怔怔地看着眼前和他一般无二的少年，季衍的样貌十分普通，但骨子里的超脱和不凡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类似于这样。”季衍试探着问，“在你们这里，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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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冕下，那就不用在意。”首座微笑着给出自己的见解，“神座之下皆蝼蚁，您不用在意微末之念。”

    不过首座万万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得稍微修饰一下，“有机会侍奉您，这是他的荣幸，冕下。”

    “……”都住在一起了。

    “这是你原来的世界。嗯……现在你自由了。”季衍把他放下了，环顾四周随后笑了笑，“据说人类似乎有养育幼崽的习惯，等你长大一些再说吧。”

    季衍皱着眉沉默，他烦躁地敲击桌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轻轻叹息一声，“如无必要，我不想牵扯。”

    这意味着少年从今晚后只能对季衍发情，除此之外只能苦苦忍耐。而为了维持神明最大的乐趣，贡献的祭品会时刻处于发情状态，以便神明随时使用。

    “请使用我，少爷。”

    首座战栗地想，这股力量几乎接近半神了吧……？他始终不明白是什么触动了少年。

    “最近我有些失控。”季衍斟酌地开口，“或许我要死了……”

    “宠物发情了？”首座重复这一句，直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钟瑜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回抱，胸口又闷又疼，绝望到极致遇到了仅有的救赎，让他恍惚又迷茫。溺水者总是不肯放开手中的稻草，就像他自己不想放开身旁的这个人一样。

    ＊

    “也是时候回去了。”

    不知道穿过了什么，季衍带着他来到了一栋别墅。现代化的家居，和钟瑜原来的世界如出一辙。

    还能怎样？好好享受呗！

    对首座来说，有人自愿在后坛完成调教这事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不止是因为其中难度系数极大，多数天之骄子会在调教过程中崩溃沦为人尽可夫的荡妇，也是因为完成这种调教后身体几乎不可能复原——这种调教会让人随时随地保持发情状态，而又不可能自我疏解。

    “……抱歉。”季衍伸手按住额头。这个时候少年散发的恐怖气息突兀地消失了，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首座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