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反奸计(2/2)

    在他愣神思索之际,窗外的风又打了进来,巨大的窗帘扫落地面,橱柜上的玻璃花瓶如一只受难的小鸟急速向下坠落,咔啦一声迸然砸落也是一瞬间的事,恰如迟到的警钟一声比一声重地在陈徽的脑子里敲着,随即发出致命一击——

    陈徽放开了掩住他口鼻的手,沈菀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他嘴唇微张,红舌倾吐,一道湿润的痕迹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带着淡淡的口齿分泌液的味道,牙齿咯咯地发着响,竟是显出了一副淫乱饥渴的痴态。

    路上的蔷薇花抖了一阵,在极快的风速里化为一滩深色的水,波澜漪缠。

    有人在他完全没知觉的情况下操了他,不留一点痕迹,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认识这个男人,他全然不知整件事是怎样的,也不知半途是否会有人来撞见他挨操的场景,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开了苞的屁眼留下了证据。

    只是他没想到男人也是可以被操洞的,从前他不知道那是怎样一回事,对于沈菀的妄想归咎与一个模糊的性冲动的萌发,然而他并不知道这萌发从何而来,他只是喜欢沈菀漂亮的脸蛋,白天鹅一样的姿态,他意淫着男孩的身体,从前是漫无边际,荒唐古怪的想法,却已经足够填补他内里的残破空虚。

    他不得反抗了,每一个关节处都在隐隐作痛,他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把掼到床上,插入前的漫长过程被急骤缩短化为乌有,接近三十厘米长的鸡巴直挺入门,血几乎浸红了他大半个臀部。

    直到要解开他的裤子时陈徽才渐渐觉出不对劲,为什么沈菀一点反抗都没有?

    一个计划在蓄意,陈徽埋下头,笑得扭曲。

    而今一束灯有了指引的方向,他深切地知道该怎么做。

    陈徽是死没想到这个漂亮男孩全身上下哪里都看着干干净净的样子,腰又细腿又长,脱了裤子一看鸡巴比他还黑还长了一溜的黑肚毛,恶心感腾升,再到胃口的也没有了。

    直到到了上学的日子,他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被剥离出来,然后觉出一种莫大的恐慌来。

    他一路尾随着沈菀,男孩子刚打完球,汗湿的球衣浸透着粉白的皮肉,一双细长的腿十分惹人。

    一切都脱离了事情正常发展应有的逻辑,他身下的鸡巴没有如陈徽想象中因为害怕或是厌恶而萎缩着,陈徽还完全没有勃起,他却已经兴奋得鸡巴头直吐清液,方才未察觉,如今去看那个刻意被他疏忽的部位,他的裤裆处居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更为夸张的是,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竟已把裤链头给撑开了,润白的小腹处再往深处可见是黑乎乎密耸耸的一片,连着肚脐眼的地方都已经窜出了大片黝黑发亮的肚毛。

    他随便走进了一间房,将沈菀抛在中间的大床上俯身而上,他伸手解开衣服上的第一颗纽扣的时候发觉身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所至的每一处皮肤都在颤栗,甚至连细小微不可见的绒毛都竖立起来,沈菀此时还被他捂着口鼻,一双漂亮的杏仁眼水雾迷蒙,细眉轻蹙,呼出的热气一嘶一吸地灌满了陈徽的手掌心,这是一副很怪异的神态,不似在害怕,倒似在难以忍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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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有什么用,屁眼又不会说话。陈徽发着牢骚。

    陈徽方才被挑起的兴致一下熄灭了,他想要坐起身从他身下下来却猝不及防被拉住了脚踝,他又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沈菀还有一身铁牛力气,陈徽仍想挣扎,遭来的确是脚踝处撕裂尖锐的剧痛。

    陈徽立马扼住了他的喉咙,那里滑腻得不正常,走了一路怎么还有这么多汗水?陈徽收紧了力道,引得沈菀痛呼一声,他的喉管似乎过于脆弱了,而且很软,陈徽不确定地又用指尖探了探那处的皮肤,心里陡然升起害怕之感,立马松开了他。

    沈菀的身体立马倒在了地上,陈徽没有办法把他放任丢弃在这里不管,心里不停默念着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出手所以太过紧张才导致的,他想他是没办法把这个大男孩扛进去的,只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将他的手以一种刁钻的姿势扭在身后,拐着他的手肘强迫着沈菀开门往前走,陈徽看着不露声色,实际期间手一直在颤。

    陈徽是在一个路灯坏了的巷口处出手的,他等了很久因为沈菀的家很远,他本来一直心惊胆战着,拿不定主意,直到他们快要绕过蔷薇花丛,沈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转过头——

    前不久被操的积怨和愤懑这会儿很快勾进了另一种思绪里——他想把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他知道沈菀下课后喜欢跟朋友一起打篮球,然后会绕着一条小路独自走回家,还好他不像别的男生一样喜欢骑自行车回家,否则陈徽可能就跟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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