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多么快活的苍蝇啊，听它们嗡嗡嗡吧[触手]浊(2/3)

    春生握着它，看着它在手里扭来扭去。

    男人似乎打累了，消了火气，将春生扔在那儿，一个人离开了。

    乌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缓慢勾勒出春生原本的轮廓，覆盖在面部的藤蔓也相互交织，拟态出春生原本的肤色与细节。包裹着春生身体的藤蔓触手们一同拟态化，恢复成春生原本的样子，看起来依旧瘦弱。春生下部也变得平整光滑，看起来那个部位从未存在过。

    一根粘腻湿滑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许多凸起在下面不断移动。

    “嗡嗡嗡！”他快活地大叫起来，就像那些苍蝇一样，他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没有疼痛，没有辱骂，没有痛苦，他大力地将触手从那个未被试用过的地方塞进去又拿出。苍蝇们似乎觉得自己的快乐不如他，一个个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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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的春生衣服下面已然被藤蔓彻底包裹，这些触手慢慢腐蚀掉他的衣物，裸露出他被黑紫色藤蔓包裹的身体，相互纠缠交织着。粗壮的触手长出和小春生一样的凸起，然后破裂，露出一枚枚赤红色眼珠，它们有的裂开四瓣，甚至更多，裹附在春生的肉体之上，像是成为了他新的皮肤。

    将触手塞进去又拿出的他发出兴奋地吼叫。他躺在屋后的野树林里，四周静悄悄地，所有的动物与昆虫似乎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被男人一路拖行过来的他。春生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苦痛一齐发泄出来，他近乎自虐式地用那根厚实粗大地藤蔓来回抽插，甚至溢出鲜血。可他不在乎这些，他得到的快乐要比背部与下面的伤痛都多。

    “嗡嗡嗡——”他看着那些苍蝇，翁动嘴唇。

    “嗡嗡嗡——”春生眼神空洞地念叨着。

    睡梦中的春生不知不觉地也跟着流出泪来。黑紫色裂成四瓣的小春生上渗出许多黏液，上面的眼球暴突，藤蔓下亦有圆形的凸起不断挪动。春生身体下部的卵核也在内部不断地移动，摩擦着内壁。春生的手莫名地向下移动，触碰到四瓣的小春生。刚一触碰，那些赤红色眼球便齐刷刷全部盯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春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止。触手被他夹着，喷出一段暖流，充实着他的整个身体。随后，这东西连同外部剩余的部分一起，全都钻入了春生的内部。

    梦境中的春生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拥抱着，那温暖仿佛要融化自己般，让他觉得异常幸福。

    他不敢乱动。

    触手来回缠绕交织，渗出黑紫色黏液，填满缝隙。那些眼睛紧贴春生的肌肤，细细密密的，不断眨着。

    苍蝇们没有管他，自顾自地歇在变黑发酵的野果上，吃东西，产卵。

    他的小手来回抚摸着藤蔓根部，沾染上众多的黏液，一根手指头则直接伸进内部，触碰到粗糙的卵核。春生抠挖着，一根根黑紫色藤蔓滑过他光滑的手臂，顺势缠绕到他的身上。藤蔓慢慢生出许多细小的触须，沿着他的身体曲线，缠绕盘旋。春生躺在床上，衣服下面不断有东西在移动。小春生也跟着膨胀又收缩，靠在根部的地方已经褪去了分界线，就好像这东西原本就是这个普通大男孩生长出来的一样。春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睡梦中的春生将手移到了下部冒出一根根藤蔓的地方。

    满是伤痕，趴在泥土上的春生没有丝毫力气，他的背部火辣辣地疼，汗湿的衣服黏答答地粘在上面。

    春生脑袋上的五官已然消失不见！一圈乌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在春生整个脑袋上蠕动着，细密的长着非常细小的红色眼睛的触手则从春生的脑后，沿着头皮蔓延过来，慢慢将春生泛着金属光芒的脑袋包裹。

    “我们会一直与你在一起，即便是你记忆中的过去。我们依旧存在。”

    愣了一会儿，他将布满眼睛的触手朝下面塞去。他机械性地将触手塞进又拔出，就好像每天按时搓衣服一样，不断来回抽插着。渐渐地，他空洞的眼睛似乎捕捉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