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妈妈的小可爱(2/2)

    春生摇摇头，脸上一片迷茫之色。

    镜子里的春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人，偶尔嘴角会露出一个奇异的弧度。

    只是此刻，酒红色头发的女人，不，莉莉丝正将她的所有物深深地插入春生的身体，然后紧紧搂住他。还没缓过神来的春生顿时就睁大了自己眼睛，他的身体里好像多出了一部分，对方的那部分刚好就填满了他的所有。

    女人摸着男孩的头发，感受着身体的嵌合，发出了满足地轻哼。

    在女人下定决心时，这些大脑连同它们周围的仪器一起疯狂运行起来，为舱体中的主人编织出一段段真实而又完整的记忆，只是这些记忆在黑色黏液的作用下变得稍显得有些诡异离奇，但最终却又被一一融入二人的脑海里，填满春生过去消失的空白。

    一股刺痛在春生的意识里炸开，仿佛有几根触须在他脑袋里翻搅着找寻某种可口的食物。“为什么你的记忆里没有我？”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疯狂尖叫着，直到她在春生记忆中看到对方满脸困惑望着一对母子，眼睛里莫名流露出的期待和渴望，顿时生出了某种扭曲的想法。

    “母亲，莉莉丝？”春生原本挣扎着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任凭女人将自己重新拉入到她的怀中。肌肤相贴间，某种冰凉的触感令春生不由得渴望更多。

    这些原本应该用于运行虚拟实境服务的大脑竭尽全力地编织出一段段令春生无法拒绝的场景，即便这些场景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但妈妈就在他身边，他愿意去相信这一切。

    “我找到妈妈了。”

    “接着呢？”女声问。

    当春生再次回复意识时，面前的酒红色长发的女人正对着他露出神秘的微笑。他们正躺在一个狭小的舱体之中，两人紧拥着，赤身裸体。冰凉的液体充斥着他们周围，几根闪着光芒的机械套上他们的……那女人竟然和他一样，也，春生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周围一荡，进入到了一个陌生虚幻的空间之中。

    穿戴整齐的春生将妈妈给他的东西揣进兜里，出了大楼。夏日的阳光是如此的猛烈，可是妈妈的小可爱却是那般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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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条长长疤痕从春生背部浮现又消失，春生眼睛中流露出不应存在的痛苦与快意，深深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好像没有。”

    两人所在的舱体连接着地下几个玻璃槽，在玻璃槽中的是一只只巨大的鲜红色大脑，然而浸泡它们的却是一股股宛如活物的黑色黏稠液体。

    春生奋力挣扎着，猛地挣脱女人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紧紧吞咽着对方，不肯分离，同时还有一根粗壮的黑色触手正包裹着自己的所有物，蠕动舔舐着。

    “然后？”男声问。

    “为什么，你会忘了我？”对方猛地一顶，将春生下腹充实的满满当当。

    洗漱完毕的春生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躯干上看不见多少肉，四肢看上去也只有骨头架子。这样的身体显然不会吸引到人，连春生自己也觉得有些丑陋。只有妈妈不会嫌弃他，只有妈妈爱他。妈妈的小可爱正在身体里填满他的空虚与难过，亲吻他丑陋的身体与灵魂。

    “想起来了吗，春生？”对方突然用混合着男女两种声音的腔调朝春生问道。

    “你怎么能忘掉我呢？我的尘埃。”女人牵着眼神空洞的春生，领着他来到一栋大楼。

    他是谁？

    “我的尘埃，你是我的啦。”

    “我终于找到你了呢，我的尘埃，你难道不想念我吗？”女人靠着春生瘦弱的身体，抚摸着他柔软服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股淡淡的香气闯入春生的鼻腔，却无法唤醒这个没有过去的孩子。春生脸上充满了茫然，显然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完全没有任何映像。

    “毫无疑问，她是我们的妈妈。”

    “我的春生，我是你的母亲莉莉丝，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呢？”酒红色头发的女人轻柔地抚摸着春生的头发，将一个面具戴在春生脸上。这面具犹如一个活物不断扭动着，贴合着春生的面庞，然后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春生躺在酒红色头发女人的怀里，陷入了熟睡之中。

    春生重新醒来时，他正蜷缩着身体躺在一张大床上。妈妈在旁边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卡和一套他穿的衣服就离开了。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春生感觉有点冷，情不自禁地就裹住了被子。妈妈的小可爱仍在他的身体里不停乱动，猛地又喷射出一股黏稠的冷流，激得春生身体一颤。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谁都不会知道。

    “小家伙，你是在找我吗？”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在他身旁笑着，一只手臂碰触着他的身体。春生忍不住想要大喊，然而当对方的手温柔地抚摸自己脸颊时，他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莉莉丝？”春生下意识回道。

    “她打过你吗？”

    他是春生，也是莉莉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