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2/2)

    “是呢，”哲铭兴高采烈的回答，“我约了同学后天一起去爬山看日出，三天两夜，老爸老妈，没问题吧？”

    “也行，刚才哲仁哲铭学校的校董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儿子要去美国读书，和哲仁玩的很好，想让哲仁寒假就住过去，说相处的好的话，高中可以拿奖学金一起出国，他儿子也有个伴，”父亲推了推眼镜，“哲仁，没想到你和王先生的儿子关系那么好，平时不声不响，也不和我们说说学校的事。”

    “好好看着我，喂，没听懂吗？”他用力拧着，以惩罚再次避开他视线的哲仁，“还是你喜欢痛？啊，这样的话，我也会满足你的。”

    他祈祷着。

    “孝臻还带了哥哥啊，那你把哲仁带去一起玩吧。”

    ?

    “都谁去啊？”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入小儿子的碗里，“要注意安全，别的都是假的。”

    “爸爸，我还是不去……”哲仁盯着碗里的米饭。

    “想呼救又不敢是吗？你也知道吧，谁也不会来的。被你弟弟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摸，而且还不止一次，比起憎恨我，说不定，更会厌弃你吧。多恶心的哥哥啊，同性恋，不会有艾滋病吧，怎么会喜欢被男人抚摸，”哲仁发抖的嘴唇让王展晖感到舒服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他捏住哲仁被粘腻的糖水浸过的乳头，好整以待的直视着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睛，他终于让哲仁看到了，折磨着自己的魔鬼。

    他关上灯，把头埋进两腿之间，然后紧紧的环抱住自己。

    “有虎子，艾立，吕明伟，肖孝臻和他哥，还有几个你们不认识的，隔壁班的同学。”

    “明天开始是寒假了？”父亲在餐桌上问。

    “男子汉说话大声一点，”父亲不满的看着自己性格阴沉的大儿子，“把你送到这么好的私立学校花了多少钱，小学成绩不是还行吗？这几年成绩不好，脾气还越来越古怪。王家什么来头，我批发的建材原料大部分都从他的经销商那里进货……生意的事，你小，帮不上忙就帮不上忙，和同学好好相处总会吧？”

    ——神，让我今晚消失吧。

    “好了，孩子爸，吃饭的时候别教育孩子，会不消化的，”母亲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对哲仁笑了笑，“有什么吃完再说。”

    哲铭皱了皱眉头：“孝臻他哥平时也和我们一起玩的，哥哥又不认识他们，很麻烦的。”

    吃完再说也不过是哲仁爸爸一句“去把行李收拾了，王家明天会来接你。”

    哲仁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望着橱柜，想着要遵从父亲的意思，身体却不听指挥的粘在床上，想到要和那个魔鬼一起住，一种钝痛就在心脏附近辐射开来。

    哲仁大口的喘息着，手掌握着拳头，为了抵御住受侵袭的不适，他缺乏表情的面孔上，嘴角向下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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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借着哲仁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垂视线，逃避的天性，手下作恶，为了看到哲仁压抑的发抖的害怕的孱弱的痛苦样子。

    “切，什么关系好，不就是人家的小跟班么？”哲铭小声的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