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殴打失禁)(2/2)

    没有回答对方的请求,他将哲仁从浴缸里拉起,冲掉头发上的洗发水,水流经破皮受伤的后背,引起一阵阵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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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疯子,在对他进行彻彻底底的殴打。

    手上的捆绑被解除了,他失去了支撑,下一秒就要跌入自己失禁泄出的秽物里,有一只手接住了他,扶着他,让他向相反的方向靠着浴缸壁,紧接着,花洒散开了水,落在他的脸上,胸口,冲洗着他的下身,花洒的水压调整到柔和档位,如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私密的位置,他太虚弱了,连遮掩和躲藏的意愿也没有了。

    王展晖没有打断他,继续用温水冲洗着他的身体。

    “救救我。”

    第二天早上,王展晖送低烧的哲仁回到学校。

    接近中午,警察来到学校,他们找了几个老师和学生问话,也包括他,因他曾经被目击到受过布莱迪的欺负,那时他才知道后者昨晚被人砸碎了两只膝盖。即使他健康快着迎接布莱迪的,将是漫长的康复和毁掉的前程,以体育特长生进常春藤的梦成了妄想。

    那天,王展晖回来的仍很早,哲仁进门时,他正在厨房煮粥,见哲仁来了,就叫他进来吃饭。因为忙,春假过后,王展晖很少下厨。

    不过比前一晚要好多了。

    在王展晖的记忆中,这是哲仁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看他。

    哭泣的开始是没有眼泪的,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尽管他不想崩溃,但掩盖不了的呜咽逐渐冲破了咽喉的阻拦,这时候,眼泪同时从眼眶中疼痛的涌出。

    整个学校的气氛很奇怪,弥漫着一股严肃和紧张的味道。不过,一直找他麻烦的布莱迪没有出现。

    不,不止如此,妈妈,爸爸,弟弟,在离他一万公里,时差十六小时的远方……或许他们根本不存在,或许从头至尾只有他孤身一人活在世上。

    半夜里,他听到了院子铁门的开启和关合声。

    颤抖的哲仁笔直的站立着,他的身体相信,一切已经结束。

    几分钟的空白,哲仁的感官被皮肤上火辣的疼痛填充着,没有王展晖的靠近,没有他讽刺伤人的语言,似乎他独自一个人在加州高档别墅浴室的浴缸里跪着。

    他像个婴儿一样啼哭。

    哲仁很困,但外面时不时传来万圣节孩子们的嬉笑,背部的伤引起的神经抽痛,令他很难入睡。

    哲仁抬起头,望着他身边的魔鬼。

    王展晖晚上有个聚会,独自在别墅的哲仁洗完澡就去睡了。

    昨晚他一直睁着眼到了黎明。

    濒临极限的哲仁,歇斯底里的对王展晖喊叫出:“混蛋!杀了我吧!”

    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无法照顾自己的婴儿,活在他不能适应的成人社会里。

    这是哲仁第一次在美国喝到粥,热气腾腾的粥,飘出一股淡淡的米香,让哲仁生出一股思念的情绪,连带失去很久的食欲也找回来了些。

    空气的悲鸣消失了。

    课间,哲仁听周围的人谈论,警方调查没有什么头绪,他们很难从校园霸凌着手,布莱迪的名声很臭,公开表达对移民和有色人种的憎恨,这里受过他欺负的甚至还有白人。并且,帮派间的报复斗殴似乎也不能排除。

    然而很快的,他意识到,这与在健身房,或者书房的鞭打不同,王展晖并没有尝试在其中获得快感,力道已经失控,凌乱而失去准头的落下皮带,有些甚至落到了哲仁的肩膀和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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