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初夜）(2/2)

    “脱掉衣服，一件不剩。”

    “你可以呻吟，但不能逃跑，”王展晖停了停，他的声音区别于往日的平静，尾音带着沙哑，“逃跑了，不准再回这里。”

    哲仁终于将最后内裤也脱下，然后跪在床上，如同往日被要求接受鞭打时的姿势，他以为自己将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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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入身体的手指数量增加到三根，几乎是哲仁的极限，他甚至感觉到后穴在裂开，伤口接触到空气时冰冷的撕裂痛，但做出了选择的他，必须忍受。

    裂开的伤口流下的血，从穴口，沿着雪白的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掉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晕成了大朵的鲜红。

    但惩罚的内容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如果活着必须要付一点代价，他想，那就交换吧。

    “放松一点，小废物，”王展晖亲吻着少年的背部，那上面还有上周留下的皮带淤痕。

    “不会比皮带疼，当然如果你更喜欢皮带，我可以满足你的小屁股，”王展晖戴上园艺用的橡胶手套，将中指推入紧致的肠道。

    在那喧嚣的视线晃动的几分钟，哲仁忘记了将可能发生的惩罚，他听见了王展晖变粗的呼吸声，闻到紧靠的羊绒背心的味道，他感到平静而安定。

    他更怕被抛弃，怕孤身一人。

    他被扔在了床的中央。

    哲仁的心脏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手臂支撑着床单，以屈从的姿势等待着惩罚到来。

    他颤栗的身体，令王展晖加重了呼吸，他加快脚步抱着哲仁进了二楼的他的房间。

    他套上安全套，有力的手臂贴着哲仁发抖的纤细手臂，滚烫的阴茎顶在他的穴口，就如同将要行刑的凶器。

    王展晖将乳液涂抹在哲仁的后穴口，轻轻揉按，隐秘位置被触碰，哲仁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手指离开后，哲仁绷紧的身体并没有松垮下来，他的背部起伏着，提示他因即将到来的行为而紧张。

    哲仁惊恐的意识到异物被侵入的胀痛，但他不想被鞭打。

    王展晖在他背脊上方展开浅薄的微笑，他抱紧哲仁纤细的腰，没有任何迟疑的，将自己饱胀的欲望，送入少年狭窄的甬道，药效还未过，里面的世界烫热迷人。

    灯亮了，这是哲仁第一次看清这间房的陈设，单调乏味的灰白色，除了出现在床几的书籍，没有任何的摆设。

    他也听说过鸡奸。

    他说：“我可以了。”

    王展晖简单下令后，拉上了窗帘，然后望着哲仁用笨拙的手指执行自己的命令。

    “一件不剩，”王展晖重复了一遍。

    哲仁被身体之上巨大的压力笼罩。

    冷汗从额头冒出，虚弱的手臂吃力的支持着，却没有挪开。

    他已经猜到，他的身体将接受的是什么。这里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偶尔有同性恋人在接头热吻，电视里有同性主题的安全套公益广告。

    车驶入车库，王展晖下了车，打开后座门，将已经清醒的哲仁拉下来，药效没过，脚发软的哲仁直接跪在了地上，被王展晖抱起来，向别墅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哲仁意识到危险，本能的求饶。

    我可以了，你需要的，请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