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皮带,性)(2/2)
给他喂下退烧药,王展晖将消炎的药栓塞进他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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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安定的,呼吸。
甘甜的水浇灭了咽喉的火,哲仁急切的吞咽起来。
“不要丢下我,”哲仁抬头望着他。
王展晖嘲讽的笑了:“For what?”
王展晖甩开他:“我可不想变成杀人犯。”
整整一周,王展晖在凌晨结束工作后来找他,哲仁的低烧一直没有退下去。
他接着想到那个板着面孔目送他离开的弟弟,他没有回复,他并不想见哲铭,太过优秀和受欢迎的弟弟,与一直多余存在的哥哥,从不主动与之联系,他想就此这么消失,哲铭却还是记得他。
室内变亮了,他被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桌上的水进了垃圾桶,放上桌面的塑料袋被打开,王展晖拿出矿泉水瓶,旋开盖子,然后托住哲仁的后背,放在他的嘴边。
“十一点,”王展晖将面包放在床头柜上。
哲仁瞥了一眼面包:“对不起。”
他花了很久才解开王展晖的皮带扣,常常不耐烦的人却任由他笨拙的举动。
氤氲的雾气里,宽大有力的手掌触碰着占有着哲仁的身体。
哲仁想起了母亲,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通话,在家里时,母亲至少会在询问弟弟和父亲的意见后再确认他的想法,虽然每次他都无一例外小心翼翼的顺从他们。
哲仁晕沉的大脑停摆了。
他闭上眼睛跪在床上,将性器含进滚烫的嘴里,用同样滚烫的舌头刺激着。
烫热的手握住王展晖的手腕。
“几点了?”哲仁虚弱的用手臂挡住过于强烈的光线。
他也许错以为他的哥哥在失踪多年后,应该像个地道美国人一样,熟知这里的大街小巷,轻松地往来城市间,操着标准的美式口音。
喉咙像要冒出火来,哲仁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坐稳,就摔到了地上。他望着发出昏黄灯光的壁灯,头脑不清的幻想着这也许是指引往生的灯吧。
在决定来这里之前,他收到哲铭的信息:下个月我来纽约当交流生,你方便过来见面吗?
“在我回去加班前,补偿一发?”
他俯身靠近哲仁的脸,甚至能看清哲仁眼睑上每一根睫毛,后者如同被侵犯逃逸距离的动物,想往后退,却无处可逃。
从这一刻起,他想,那些传闻成真了。
并没等他回神,王展晖在恶劣的玩笑后站起来准备离开:“明天就回去。”
在每一次激烈的性爱之后,在酒店狭小而肮脏的浴室里,如同对待心爱的玩具,王展晖将洗发水抹在他的头上按揉出泡沫,给他发烫的四肢打上肥皂,接着水流会舒服的流经他的身体。
哲仁放弃所有底线,尝试所知的最后一种交易。
太难受了,他想要对谁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