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2/2)

    哲仁柔软的舌尖舔允对方干裂的嘴唇，手指摁住对方坚硬的发梢，气息紊乱的安抚滚烫而狂躁的灵魂。

    被欺负被殴打被抛弃。

    哲仁放开手，然而很快再次抱紧了他，这一次，他揉住了恶鬼的脖子，昂起头，亲吻在紧紧抿住的嘴唇之上。

    油腻的头发飘散出刺鼻的味道，浓重的带着体味的呼吸喷在哲仁面孔上，哲仁涌起强烈的作呕感，原本眼前一望无际撒着零星绿色的大地，以及那之上将要失去太阳的宁静天空，被棕黄色发臭的头发顶撞着，变得可怖而躁动。

    身后爆发出男人的呼痛声。

    为什么他们要指责他？

    他俯下身体，捡起了什么。

    异国的荒野，哲仁趴在干燥的泥土上，在恐惧中，忘记了任何一个求救的英文单词。

    有什么捅了进来。

    不，不对……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

    哲仁清醒过来，扑在化为恶鬼的人影身上。

    就让不受欢迎的多余者在这里结束吧——

    石头从掌心掉落在土地上，指关节上的血滑落在晃动的石头上。

    哲仁的手指插入了土地里，撕心裂肺的不仅是疼痛。

    粗短的手指将妨碍他行动的双手手腕抓在一起，挥手打在哲仁的腹部撩开了他的衣服，掀起的衣角下，因为急促的呼吸，腹部上下浮动着，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将软倒的哲仁从车后拖曳起来，沿着公路侧面下行的坡面，拽入隐藏在小土坡里的公厕后面。

    男人将他翻转过来。

    “够了，够了，足够了……”他断断续续的劝说着。

    在哲仁的求饶中，男人将他的卡其裤和内裤剥到膝弯，苍白的，瘦的病态的大腿，暴露在青灰的光线里，那消瘦发颤的腿部引起了暴行者的兴趣，他在苍白而隐秘的部位拧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哲仁疼的尖叫着，但随之而至落在眉间和喉结上的拳头，让他很久都发不出声音。

    为了甩开身上的阻碍，拳头落在哲仁的腰间。

    哲仁瘫坐在公厕外侧的木板上，蜷缩的身体被强制拉伸开来，汗水流进他的眼睛，男人将哲仁的手腕按在墙上，膝盖卡在他的两腿间，隔着裤子重重捅了一下哲仁的裤裆，男人舔着嘴唇咧开嘴，望着禁不住疼痛眯起眼睛喘息的猎物试图夹紧双腿，他接着又用膝盖更用力的撞开，为这孱弱无力又充满诱惑的反抗，戏谑的吹了下口哨。

    夜幕正式降临了。

    不是他们不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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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仁转过身，在映着些许晚霞的青灰色天空下，一个黑色的剪影用青绿发亮的眼睛注视着他，而他挥起的拳准确而残暴击打在男人的头部，腰部，他用脚踢踹对方的下体，冷漠的俯视在地上翻滚惨叫的混蛋。

    几乎在同时，插入感消失了。

    他喊出了唯一记得的呼救词，如同被宰杀的畜生最后的悲鸣，高昂而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