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章(2/2)

    “舒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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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没有回应的沉默里脑袋像被狠狠敲开，又痛又清醒，神经相互拉扯着像有座山重重压在心上，魏舒凡在这里住了十年了，房间里到处堆满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有魏今其很久以前看过的书，还有齐远买来的台灯，窗帘是魏今其离开前一起去选的新颜色，但是魏今其也离开这里太久了，新窗帘早成了旧的，一切都是过去的东西了。

    齐远那边依旧是沉默。

    粗重的呼吸是把钝刀，透过电话网络缓慢地割裂着两边的距离，齐远的声音低沉却闪烁其词：“太久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闻言魏舒凡只觉得有些失望，眼底干涩：“齐大哥，我已经见到他了，”他踢了踢快满出来的垃圾桶，打断了电话对面的惊诧继续自顾自说道，“他的腿废了，坐着轮椅，还和我承认了是他害死我哥的，关于他的存在也不是哥哥告诉我的，是齐大哥…齐大哥手下的那个人。”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答话，魏舒凡抽抽噎噎听到一声叹息，齐远说：“你怎么知道许维的？魏今其告诉你的吗？”

    “齐大哥，”魏舒凡缓声问道，“哥哥到底为什么要去做线人？”

    无非是替他除去最后这个隐患。

    齐远反应过来，严肃道：“你不许去找许维报仇。”

    “对不起……我没想到魏今其他会…”

    魏舒凡只又重复问了一遍：“是许维干的吗？”

    “齐大哥知道是为什么的吧？”谈及这些事情时魏舒凡的语气难得平静下来，连最后一点哭音也消失不见，他终于走出了兄长的庇佑之下，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于想明白了，“就像当初哥哥明明没有参加高考，为什么突然决定用别人的身份入了警校，”电话里只剩沉重的呼吸声，魏舒凡伸手在垃圾桶里捞却捡不回已成碎片的纸屑，他直言不讳道，“就算那时候我还没有成年，齐大哥是喜欢我的吧。”

    “…是阿匀？”齐远很快反应过来是谁，知道魏今其发生了什么的只有当场逃脱的阿匀，“他告诉你这个干什么…？”到了话尾，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齐远当然知道手下告诉魏舒凡的理由是什么。

    “是啊…”魏舒凡叹道，“这么久了，齐大哥还要骗我吗？”

    接下来的沉默就像要耗尽魏舒凡的耐心一般蔓延开来，掌心握着持续发烫的手机全是汗水，他明明已经猜到答案——当时能让魏今其离开他的理由只有他自己，无非是齐远当时做了什么，才会让被迫离开的兄长如此放心不下。然后魏舒凡终于听见齐远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