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侍夜(2/2)
秦燃才不会给奴隶这般痛快,用牙齿惩罚性地折磨那颗可怜的茱萸。
容清红透了脸,用前脚掌抵住地面,身体半蹲起来,把自己的胸膛往秦燃嘴边凑过去。
秦燃直接扯落了奴隶的长袍,剥出一具白皙胴体,扯着手臂把人扔到了床榻上。
秦燃的舌带着热气和湿意,有些颗粒感的舌苔在红痣附近绕着圈儿打磨,容清手软脚软,半蹲的姿势几乎坚持不住,勉强就着秦燃揽腰的手调整身体重心,倒显得臀部像不知羞耻地要翘起求欢。两条手臂背在身后,手掌死死地握着另一只手肘,胸部又在这样的动作下更加主动地往前递过去。
秦燃一把揽住奴隶的腰,却也不碰那红痣,只是不断地往那处吹气,一会儿张着嘴往上面吹热气,一会儿收着唇往上面吹凉气,果不其然片刻后就听见容清唇齿间泄出一声猫儿似的细微呻吟。
腰被拎得更高,那一抹湿热答应了请求,往下转移了。
“咬断了的话,还会不会长?”
“主人,求您使用奴。”
以前秦燃喜欢用带着茧的指关节磨蹭这里。明明是男儿身,却在这么色情的位置生了一颗魅惑的痣,偏偏还是红色的,像是花坊的姐儿在临河的绣窗边扬了红手绢,招呼客人上楼采撷。
熟悉的称呼钻进耳朵,容清脑中理智的弦被烧断,什么都顾不得了,脱口而出——
“求您……碰一碰奴的乳、乳头……嗯呜呜……”
“呜……不会、不会长了,求您……别……”
熟门熟路找到那一枚小小茱萸,秦燃用指腹打着圈儿把它揉硬,顶着硬块往奴隶的胸口按了一会儿,又用食中二指夹着往外拉扯。
侍奴服装本来宽松单薄,衣襟开口在这样的动作下被扯得更大,露出左侧锁骨下两寸处一颗红痣来。
容清对秦燃的调弄毫无抵抗之力,闻声几乎要臊死,却还得硬着头皮回话:“嗯……奴也不、不知道……”
“继续求我。”
秦燃把他青涩的反应尽收眼底,用手拨弄着奴隶的耳朵故作惊奇地问道:“这里怎么会红了呢?本王又没说要罚你这里。”
“呜……求求您……求求王爷……”
“求您……碰一碰这里……用、用手、啊——”
“求我什么?”男人恶劣极了,偏偏要人亲口说出来。
秦燃像只戏弄猎物的虎,话也懒得说,只伸出食指先在红痣上点了点,又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呵……阿清很有经验的样子。”
求什么呢?
容清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紧张,而非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旖旎情思,但耳廓却不听指挥,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细细地应声:“是,奴领罚,只求王爷消消气。”
秦燃的声音忽远忽近,像羽毛落到水面一样轻远,又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耳边,容清勉强分出一丝神志,听清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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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的手指已经沿着耳廓和脖颈一路向下,顺着衣襟开口滑了进去,触手一片滑腻肌肤让他心情大好。
像只翘着屁股发情的猫儿。
容清晕晕乎乎地想着,用手就已经吃不消了,现在这样也太超过承受能力了。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