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雷霆(2/2)

    到底言出必践,没有为难容清,只是朝他屁股伤处重重一拍,说:“准了,回去等着吧。”

    秦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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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开他曾带走容清不提,来自上位者的直觉总是让他觉得容泽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这两兄弟名字也是有点意思,容清的眼神总是很清澈干净,哭和笑都是真心,苦和甜都能呈现。容泽就真的像洼地里的水,看着容易掌控,却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那天把容泽押进来是要做给容清看的,秦燃根本没有碰他,只嘱咐个下奴把他蒙了眼睛堵了嘴,送到后院一个没窗的房间里关着,每日派了哑奴去供应食水,别的事情一概不予告知。

    简而言之,想要了容泽。

    自让其他侍奴进来服侍起身不提。

    最后揉了一遍微烫的皮肤,秦燃鼓励道:“阿清做得很好。爷赏你个愿望吧。”

    秦燃一向不喜欢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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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秦燃恼恨容清对弟弟念念不忘,偏又没有理由去阻断人家的血缘关系,只是阻碍这两人相见。正寻思再关他一日就给容清送去同住,不料下午靖远侯陆靖辰递了名帖,言说虽因为朋友情谊放了人,却对容泽的好容貌惊鸿一面,念念不忘,故欲登门拜访,想见这小奴一面,一解巫山之思云云。

    秦燃因着种种原因,对容泽实在没什么好感。看到这封拜帖,只是略略犹豫了一瞬,存着一点顺水推舟让两兄弟断开联系的念头,便提笔回了“敬候陆兄”,命人送了回去。

    这陆靖辰年方廿五,却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常年流连于声色犬马之所。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他无心政事,走了经商的道路,用金银叩开一条路,在达官贵人之中很是左右逢源。每到那烟花柳巷之地,就是一副温香软玉抱满怀的不羁样子,却不知怎的渐渐有了凌虐的习惯。因为出手阔绰,不少姐儿倌儿还是争相往他脚下凑,就算在床上被打得梨花带雨也在所不惜。

    秦燃让容清把药膏叼过来,命他上床横趴在自己腿上给他上药。臀肉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颜色均匀的鞭痕一道压一道,衔接得很好,肿而不破,把屁股染得像个粉桃子。

    三年前容泽突然拦轿又带走容清,选的那日子,时机太巧了……

    容清小心翼翼地回头觑着秦燃的脸色,揣度他确实是想让自己提要求,又想着自己这几日除了弟弟的事情也不曾求过他,便大着胆子开口:“奴想见见阿泽……”

    秦燃一向赏罚分明,他会在量刑时仔细考虑数量,也会像昨晚一样以“叫得好听”为由慷慨减了五十鞭,但是执行的时候却不会放水。同样,当日事当日毕,罚过后要求人认了错,以后就不会翻旧账追究。

    秦陆两家算是世交,秦燃小陆靖辰三岁,从小也是一起玩大的,因此两人私交甚笃。

    “……五十。谢谢主人教训,奴知错,不敢随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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