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学第一天(2/6)

    这是文略在这个家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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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再见。”

    “还有那群人也说这个语言。”宇晻补充道。

    宇晻等了几秒。

    旻嶫犹豫了几下，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宇晻，分开，宇晻离开了。

    轰——

    开学第一天，和平常上学时一样，只是旧的面孔没有了，除了学分不够留级或多选修这一类，学校里多出了很多新面孔。

    旻嶫在窗户旁，看着宇晻渐行渐远的身影，来到地下室，中央摆了一堆资料和试剂。

    一个教室里，十五或十六个人。高中时光只有前六天分班级，主要是各科老师前来“推销”，让学生选他这门课，“推销”结束后三天由学生自己决定选修课程。剩下的高中时光，没有班级这个概念，也没有年级的概念，除了必修课程，自己还要选修课程，修学分。五人的教室共十五人，座位有序，松散，小组讨论需移动位子。

    见两人都签了，文略笑着拿过文件，线上传送给那位律师，这是他的老师介绍的。

    宇晻还没有来。

    行！儿子成年了！很好！不愧对我们六个部队出身的！

    “对不起，对不起······”

    鬼蜮出门前，六人十分好心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带药？结果，鬼蜮拿着枪，给了他们一通扫射。

    他离开这间房子后，赶到了机场，乘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去往了隔壁的隔壁国家。

    今晚更早的一些时候，隔壁的隔壁国家和地球的另一端。

    宇晻听到了爆炸声，他没有回头。接下来，他要避免被那群人抓住。

    “对不起······有机会的话，算了，已经没机会了。赶紧走吧。他们要进入那所学校抓人，是要废不少功夫的。节假日可以去我之前和你提起的那所医院，顺便打工挣生活费。至于SA，看情况而定。旻崨那边我也发了消息，至于他会不会来······还是不要了。他好不容易和爱的人一起，在外面旅游，我可不想打扰了他的兴致。”

    “当——”上课铃声响起，是那种古老的钟声。

    鉴于身高，鬼蜮，文略，韬云，卢阈十分自觉地坐在了最后一排。五人为一排，卢阈坐在中间，韬云坐在卢阈右侧，文略坐在韬云右侧，文略的位置在靠外面走廊的窗户处，鬼蜮在卢阈左边，他们之间空了一个位子，鬼蜮左边是窗户。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突然再一次人间蒸发，消失五个多月后回来，说是在医院打工，回来只是为了让我们签一份文件。你之前那次人间蒸发也总是说自己在医院，可我去几家医院问了，他们没人见过你。

    文略两手交叉，握住，抵在自己的下颚处，脸上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两个人的眼前是一份文件，文略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他在等着那两个人签上他们的名字，然后将文件传送给一位公共律师。

    “还有什么要说？”

    旻嶫收拾了一下心情，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交给宇晻：“改良的药方我放在里面了，还有之前准备的一年份药剂，先喝淡蓝色的，喝完了再喝无色透明的。那所学校会给有需要的学生划一片试验田，提供所需的材料，到时候你去申请一下。哈！我现在倒有点感激当年给你看原文献，间接的让你学会了说那个地方的语言。语言测试时，监考员都误以为你是那里的人。”

    他签完后，把笔递给文略的母亲。文略母亲见文悟已经签了，原本还是犹豫状态的她，这个时候也下了决心签了文件。

    文悟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刚刚才初步认识的儿子，心里感到这么多年，自己真的从未了解过自己的孩子。

    因为学生证是和录取通知书一起寄给学生的，所以新生直接按照学生证上的信息找到了教室，住宿生的宿舍位置信息也在里面。

    谈到那群人，旻嶫刚才强打镇定的笑停住了，他知道宇晻在说什么。

    这份文件的内容是——断绝关系，彻底的。

    萍聚是一位训导主任。今早她在学校里走动时，发现M班最后一排的四个人似乎没有和周围人交流过一回，不过他们的眼神透露着我都懂的意思，于是萍聚没有过问他们。她现在正联系一位还没有来的学生，终端上没有显示此人已报道。如果这位叫宇晻的学生后天还未到校，将视为逾期，取消学籍。

    “儿子长大了，我们对于他来说，已经没用了。”文悟边签名，边说道。